理局话最少的神父变成了话唠。
最后Ares吃着小馄饨说:“那要是别人也像哥哥一样,万不得已亲到我,万不得已摸到我,该怎么办呢?”
“……”
黎逢初次尝到冷暴力的滋味。
劝告两小时,一句话让他前功尽弃。
“回击。”男人握住他的小拳头,作势往自己脸上砸了砸,又往胸口砸。
Ares慌张要抽手:“我会挨打的,我谁都打不过,这你是知道的!”
“我是干什么用的?”黎逢挑眉,“不要怕这些。来,试试?”
Ares含混不清应了声,表情仍旧不大笃定。
因为除了黎逢,没有人对他做过那些了。
让一只鼠鼠单挑天堂最强神父么?
他撂下勺子,以最自信的本体形态出现,小肉团子握拳:“吱!”
那鼠要来了!
黎逢俯身把脸凑到小鼠面前。
雪媚娘还是有些怕,毕竟鼠亲眼目睹黎逢一权杖让那么多骷髅兵灰飞烟灭的。
战战兢兢做了好几个起手势。
挥拳,勾拳,单脚站立另一只脚上下点踢!
全部虚晃一枪,没一下敢落在黎逢脸上,生怕黎逢在钓鱼执法,还是男人无奈将俊脸贴过去,挨了鼠脚几下才安心。
“下次记得用人类形态。”
“…好叭。Ares现在能吃饭了吗?”
“吃。”
小鼠团子迅速扑到汤碗边,重重叹了口气。
想吃顿饭可真不容易,还要做这些力气活!
把Ares哄回来的第一个夜晚,黎逢看着吃得圆滚滚的小鼯鼠,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满足。
直到身边的小睡袋一空,小魅魔滚烫而光滑的身体从被子下钻进来,紧紧贴住他。
“——!”
年轻冷淡的神父,体内的血终究是沸腾的。
瞬间从“—”变成了“|”,一个极其危险的状态。
黎逢霍然坐起身,声音几乎恼羞成怒:“…Ares!”
倘若不是小魔物一窍不通,他简直以为他是故意磨着自己。
“又怎么啦?”
困意浓倦的腔调又软又甜。
金发粉眸的男孩坐在昏暗光线里,揉了揉眼睛,懒懒压在他腿上。
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