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棺材前,冷冷地对江红说:“你来干什么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江红苦笑了声,问;“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个鬼婴?”
“告诉你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。”白危雪冷淡地说。
江红闻言有些迷茫: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帮我净化?”
“别带上我,是他执意要这么做。”白危雪瞥了一眼棺材,面无表情,“你该谢谢他,不是他,你估计早就变成路边的孤魂野鬼了。”
江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红着脸,嗫嚅道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,死了吧。”
当晚,趁着白危雪没在灵堂,江红扯下一截白幡,找了根大梁上了吊。
当白危雪回来看见这一幕时,人都懵了,他赶紧冲上去把人救下来,发现对方早就咽了气。
他一边思索着再买个棺材需要多少钱,一边突然发现那根江红上吊的白幡不对劲。那白幡上非但没沾染上怨气,反而带着一丝善意。
他立刻就明白,江红在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。
白危雪为江红收了尸。
他拿着那根白绫,漫无目的地想,人本身就具有双面性,一味地表露出善意或者恶意,都会走向极端。江烬之所以帮江家人吸纳恶意,也是因为江家人研究符咒容易被反噬,如果不吸收,很可能会被反噬成为厉鬼。那既然这样,提前收集好一部分善意,是不是到时候可以抵消掉一部分恶意,来挽回一些东西?
江烬用灵魂吸纳恶意,白危雪也用灵魂承载善意。
前世他在棺材里被恶鬼强迫的那晚,曾发誓这种灵魂撕裂的疼痛他再也不要经历。可是现在,他却甘愿撕裂自己一部分灵魂,成为容纳江家人善意的容器,可不可笑。只能说天道轮回,他们永远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,更不会知道现在的举动会对未来造成多大的改变。
还好,并不是所有族人都背叛了净神,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对江烬仍是尊重与感激的,他们知道白危雪在这里,不会打扰,但也偶尔会趁他不在的时候,来灵堂上一柱香。
白危雪的一小缕灵魂就附着在白绫上,高高地悬挂在灵堂之上,吸收族人提供的善意。
而白危雪的灵魂也因为这一小块灵魂的分出,变得越来越虚弱,即便江烬在走之前灌了他大量的血也无济于事,最终白危雪趴在棺材上,陷入了深深的沉睡。雪球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