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夕如蒙大赦,眼睛里迸发出光芒:“那您对什么感兴趣?只要我能找到,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给您找出来!”
男人笑了笑,朝旁边吹了声口哨:“豆豆,过来。”
没一会儿,一条小白狗跑了过来。
“来,去跟客人玩玩。”
豆豆听话地跑到江夕面前,摇起了尾巴。江夕的精神紧绷着,对待债主的这条狗也小心翼翼。他聚精会神地跟豆豆玩着,突然发现豆豆的白毛里渗出了一丝血迹。
江夕神色瞬间变得慌乱,急忙解释:“这……这不是我弄的,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受伤了……”
“没事,别紧张。”男人抿了一口茶,慢悠悠道,“你再看看。”
江夕勉强镇定下来,扒开豆豆的白色绒毛看了一眼。
只是一眼,他面色大变。
白色绒毛下,是一张血淋淋的皮。皮上遍布疤痕,依稀能看见手术线缝合的痕迹,而最末端的手术线已经崩开了,露出一截属于人的骨茬。
江夕满脸惊惧地盯着这截骨头,一个可怖的猜想渐渐从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他好像明白债主说的“感兴趣的玩意儿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怎么,能找到吗?”男人翘着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问。
江夕脸色灰败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男人了然,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只精美华贵的盒子,缓缓打开。江夕看了一眼,愕然发现盒子里装着的是各形各色的手术刀。
“我只养了豆豆这一只宠物,它最近很孤独,我想找个伴给它,你觉得怎么样?”男人转了转手里的手术刀,意味深长地问。
“不……不!”江夕心脏狂跳,快得几乎要蹦出来,他大脑疯狂旋转,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,“等等,我知道了,我知道该怎样让您满意,求您给我点时间!”
男人听后,放下手里的手术刀,施舍般地朝他点了点头。
江夕如一缕幽魂般飘回净山,当他抬脚往山里走时,突然有人拦住了他。他一抬头,是熟悉的面孔,于是堆起笑容喊了声:“晨哥。”
“你还有脸叫我哥!”江晨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,“你已经被净山驱逐了,从此以后你跟净山、跟净神、跟我们江家没有半点关系,赶紧跟我滚!”
话音落下,江夕脸上血色尽褪,他一把抱住江晨的胳膊,求情道:“不……哥你听我解释……我是被逼的,我不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