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修建的地方离山腰不远,年轻人一路狂奔,径直闯进一个人家里。
白危雪一愣,这是江晨的家。
七年前婆婆死了,江晨家里就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,江晨的弟弟叫江夕,三年前娶了媳妇,媳妇也是净山人,听说今年怀了孕,正在家里养胎。
白危雪站在原地,看见江夕搀着年轻人走了出来,年轻人捂着流血的眼睛,骂骂咧咧道:“赶紧给老子送到医院去,要是老子眼睛瞎了,你们整个净山都得完蛋!”
江夕唯唯诺诺地搀着对方,连连应声。
年轻人又骂:“今天真他妈的倒了大霉,你说那姓白的性子怎么那么烈,偷看他泡温泉而已,就他妈的捅瞎老子一只眼!等我治好眼睛,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臭表子,看我怎么治你。”
江夕神色瞬间变得惊恐:“你偷看他干什么?!”
“呵呵,长那么纯,不就天生让人看的?”他猥琐一笑,意淫道,“那腰,那腿……真想扛啊,在床上一定很辣吧。”
“别,别说了……”
“你他妈的有脸跟我说不?”他挥手给了江夕一拳,“你还欠老子五十万,别忘了!要不是看你老婆快要生了,我肯定也要……”
“也要什么?”白危雪从阴影里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问。
看见白危雪,男人眼球骤然一痛。他捂着眼睛,连连倒退几步,声音颤抖地问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我可告诉你,江夕赌/博欠了我五十万,你要是敢动我,你们整个江家人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
白危雪微微侧脸盯着江夕:“真的?”
江夕扑通一声跪下来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我没想到会输这么多,您放心,我不会拖累大人,更不会玷污净神,我很快就会把赌债还干净,相信我!”
白危雪脸上划过一丝厌烦,他不会相信赌鬼嘴里的任何一个字。但江夕的事和他无关,他得解决眼前的事。
“有剪刀吗?”他问江夕。
“有,有!”
“拿过来。”
拿到剪刀,白危雪“喀嚓”两下试了试,确定足够锋利后,他瞥了年轻人一眼。
“你,你别……唔呃……”
年轻人瞪大双眼,目眦欲裂。他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舌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剧痛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,他眼白一翻,活生生痛晕过去。
“处理好,别让人死了。”丢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