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想去的地方,做任何想做的事,不会被干预社交,不会被打扰想做的一切,只要在江烬底线之上的事,他都可以做。
久而久之,连白危雪这种性格淡泊的人也有了很多朋友,净神的信徒们很尊敬他,他能随时随地去任何一户人家串门。
知道白危雪的身体需要修养,那些信徒甚至合力修建了一个温泉,专供白危雪使用。温泉四壁都刻着凝聚魂魄的符咒,白危雪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去泡,有时候和江烬一起,但是如果和江烬一起去,那符咒的作用就白瞎了,因为江烬总是能撞得他魂飞魄散。
本来一切都在掌控范围内,直到昨天晚上,江烬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:“你还讨厌我吗?”
白危雪思索几秒,回答:“应该不了。”
江烬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,又问:“那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吗?”
白危雪久久没说话,江烬也没再提这茬。他后背贴着江烬的胸膛,能听见对方由快到慢的心跳。当晚,白危雪有些失眠,他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说‘不能’,为什么要给对方希望。
池塘里的鱼砰砰乱跳,白危雪身体前倾,伸手去抓鱼。还没抓到,就被人提溜着领子往后扯。
“万一掉进去了怎么办。”江烬眉心微皱,把他拉起来。
“你把我捞出来不就是了。”
“好。”江烬话是这么说,手却没松开。他从旁边的树上摘下一朵蓝色的花,顺手别进白危雪头发里,“最近外面不安全,你不要乱跑,乖乖待在净山。”
外面一片硝烟,战火连天,大量百姓流离失所,前往偏僻的内陆地区避祸。也是因此,不少流民闯入了净山,净山本地居民热情好客,善良地收留了他们。
白危雪歪了歪脑袋,那朵小花顺着他乌黑发亮的头发滑下去:“知道了。”
“去泡温泉吗?”
白危雪瞥了江烬一眼,叮嘱道:“那你轻一些,我后面还肿着。”
“好。”
岁月如梭,光阴似箭,一眨眼就来到了他们一起生活的第八年。
最近,白危雪因为一件事很苦恼,江烬净化恶意的时间越来越长了。
从前一个月只有两天,这两天不做对白危雪来说没什么影响,甚至给了他休息的时间。从去年开始,变成了一个月四天。连续四天不见面,确实有些煎熬,但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可今年不知道为什么,江烬休眠的时间从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