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淡淡地点头,问:“所以,现在是不需要我了?”
“嗯,你滚……啊!”
白危雪眼睛里那层浅浅的雾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水,顺着眼尾流下来。江烬舔去他的眼泪,淡淡道:“想都别想。”
煎熬许久的痒终于疏解,但另一种扑面而来的、令人窒息的情.潮更难驾驭,快要把白危雪溺毙。眼前的江烬虽然披上了一层人皮,但内里依旧是他熟悉的那个恶鬼,最开始还在温柔地试探,见白危雪能很好地适应后,立刻不装了,从道貌岸然的人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禽.兽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危雪大脑砰然升起一束极为绚烂的烟花,他瞳孔失焦,无意识地喊了一声江烬的名字。
听见情人在巅峰时刻喊自己的名字,一般人心里都会升起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——除非对方喊错了。而江烬现在的表情就跟听到白危雪喊错名字一样,冰冷又阴沉,他掐着白危雪的脖颈,冷冷地问:“你在喊谁?”
“你啊,江烬……”
下一秒,白危雪的嘴被冰凉的唇舌用力堵住,他想叫却叫不出来,在激烈的亲吻和动作中溃不成军,眼前炫白地失去了意识。
再睁眼,已经被抱到了床上,白危雪半闭着眼,喃喃道: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不,”江烬淡淡地吐出四个字,“还没结束。”
……
太阳高照,白危雪垂着眼,小口小口地喝江烬喂给他的水。
绯红色的唇肉从杯子边缘移开,很快就被江烬咬进嘴里,直到嘬.肿了才给松开。
“你有病。”
“嗯。”
和之前一样,无论白危雪骂他什么,江烬都不反驳。白危雪脸埋进臂弯里,虽然很累,但精神却是久违的轻松,他歪了歪头,问江烬:“你明明也……为什么之前总是拒绝我?”
“江烬到底是谁?”
白危雪被这个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,但一细想,这确实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。他慢慢坐直身体,盯着江烬的眼睛,发现那双眼睛又黑又亮,像面剔透的镜子。
忽然,白危雪想到江晨的那句“不要对他撒谎”,心头一跳。
曾经,他的卧室里也有一面镜子,那面镜子光滑又干净,每当照镜子时,镜面都会映出他的脸,连脸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。除了脸之外,镜子还能照出他的表情——开心的,伤心的,失望的,愤怒的……镜子是死物,不会出卖他,所以他无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