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白危雪又仰头亲了他一口,这次他依然没躲。
装货,白危雪冷冷地想。
下一秒,他听到江烬问:“接吻会让你心情变好吗?”
“还有做*。”白危雪补充。
突然,他的脖子被人握住,微微施力地按在枕头上。气管受到压迫,白危雪呼吸不畅,只能勉强张开嘴呼吸。下一瞬,一条冰冷有力的舌.头伸进来,蛮横地搅,由于没多少经验的缘故,显得生疏又青涩,很没有章法,白危雪被亲的难受,高仰着头汲取氧气。
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里,冰冷的指腹按上去,像按下了一个开关,白危雪嘴角立刻溢出了一缕银.丝,他被迫汲取着江烬嘴里的氧气,直到被亲到浑身发抖、眼神涣散,江烬才松开了他。
白危雪胸膛剧烈起伏着,黑发凌乱地贴在枕头上,像一只被亲坏的布娃娃。
他微喘着开口:“你怎么……”
怎么亲起来比之前都凶。
江烬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说:“不要在和我接吻的时候想别的东西。”
白危雪一愣,这么敏锐吗。他只是拿现在的江烬和以前的江烬做了一下对比而已,都是他自己,没必要这么小气吧。
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,冰冷的唇又压下来,激烈的吻让白危雪沉溺进去,再无心想多余的东西。
不过,虽然江烬愿意和他接吻,却始终不肯和他上床。白危雪不知道为什么,问他也只是说:还没到时候。
什么时候?
白危雪不理解,也不想理解,原本接吻能缓解他的情/欲,可近来随着接吻的频次变高,不仅不能缓解,反而成了催化剂,让他无时无刻不被汹涌的情/热淹没。
为了转移注意力,白危雪从神殿里走出来,径直下了山。
山腰处是族人聚居的地方,白危雪刚走进去,就遇到了一位热情淳朴的老婆婆,邀请他去家里坐坐。他想了想,同意了。
和白危雪想的一样,这群人确实是研究符咒的,每家每户门口都贴了辟邪驱鬼的黄符,白危雪不是鬼,所以没被符咒拦住,顺利地走进老婆婆家里。
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,老婆婆拿干净的布擦了擦凳子,一边喊“江晨,快过来吃饭”,一边笑容满面地让白危雪落座。
江晨从屋里走出来,看见饭桌上多了个人,诧异又惊喜:“是你?”
白危雪抬眼一看,居然是上次在神殿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