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摸了摸他的金发,问:“刚刚到底梦见了什么?”
江烬声音低沉,又是贴着他耳朵说的, 很催眠,白危雪半梦半醒地开口:“温泉。”
江烬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温泉里发生了什么?”
白危雪闭着眼,嘴唇动了动。
江烬盯着他红润的嘴唇,眼睫微垂,头也慢慢地低下去。
就在嘴唇即将触碰上的一刹那,白危雪突然睁开眼,冷静地说:“问东问西的烦不烦,再打扰我睡觉就滚出去。”
柔软的唇峰近在咫尺,只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碰到。江烬垂眼盯着白危雪,对方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。他唇角微微勾起,朝后退开:“睡吧。”
白危雪似乎没料到江烬真的会退开,微微皱了下眉。困意席卷而来,他没时间思考太多,很快就又睡着了。
这次的梦更诡异了,他梦见撞击棺材的那头野猪飞进来了,还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他,躲也躲不开,他一整晚都没睡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,白危雪睁开眼,眉眼间全是烦躁。
他瞥向一旁,江烬闭着眼还在睡觉。
只看脸和身材的话,江烬的脸显得很年轻,跟白危雪一样二十岁出头。没了那道阴森森的视线,这张脸看起来顺眼许多,睡着的时候显得很无害。
但白危雪不这么觉得,他捏着锋利的铁片,开始思索在哪里动刀。
江烬总说他的眼睛很漂亮,想剜出来珍藏,白危雪一开始还不理解,但当他看久了江烬的脸之后,也升起了这种想法。
如果可以,他会先割掉江烬的舌头,这样就不用听到那些轻浮的话。然后再剜出那双漆黑的眼睛,看了那么多不该看的东西,早该剜掉了。再把它们泡到福尔马林里,应该能保存很久吧。
可惜割掉舌头的难度太高,还是先剜出眼睛吧。
这么想着,白危雪一脸平静地拿起铁片,锋利的棱角缓缓向下,距离江烬的眼皮只有短短一寸。
眼看着铁片即将扎入眼皮里,突然有一股力道握住了白危雪的手腕。
他波澜不惊地垂下眼,和早已清醒的江烬对视。
“早上好,”江烬静静地盯着他,“不开心吗亲爱的,怎么是这个表情。”
白危雪扔掉铁片,皮笑肉不笑道:“怎么不继续睡了?我看你装睡装的挺开心。”
“不敢了,”江烬笑了笑,“再不醒恐怕我就要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