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竟然是射击游戏。这类游戏很考验技术和枪法,他不太擅长。
好吧,其实是很菜。
但在江烬面前,他不可能承认,硬着头皮开了一局游戏。
游戏结束,白危雪淡定地站起身,说: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江烬拦住他,语气温柔地安慰:“没事的,也就是差点把对面带飞而已。”
白危雪:“……”
他手掌扬起来,深吸几口气,又生硬地按下去。
江烬善解人意地笑笑:“很生气的话,打我也可以。”
“不玩了。”白危雪冷着脸道,“什么垃圾游戏,卸载了。”
“好。”
江烬卸载掉手机里唯一一个非自带软件,又问白危雪:“还想玩什么?”
两人下载了狼人杀,开局很巧合地出生在同一个地点,一上来,江烬就问他:“你什么身份?”
白危雪谨慎地没报身份,只说:“我是好人。”
“哦,我是坏人。”
说完,江烬手起刀落,利落地把他刀了。
白危雪好气又好笑,他没退出开下一把,而是以江烬的视角观战。看完一整局,他意外地发现江烬居然挺有脑子,不仅射击游戏玩得好,这种逻辑游戏也很聪明,即便一不小心被目睹刀人,也能通过诡辩圆回来。
一把游戏结束,白危雪看到屏幕上【失败】两个大字,默默退出房间。
“还玩吗?”
“玩。”
两人就这样玩了一下午,只要不是同一阵营,江烬当坏人的情况下,跨越大半个地图也要找到白危雪,再毫不犹豫地杀掉他。当然,白危雪也一样。
玩游戏的过程中,白危雪渐渐发现江烬的情绪从头到尾是没什么变化的,赢了不会开心,输了也无所谓,当众发言都冷淡得像个人机,丝毫听不出情绪。只有杀掉白危雪,或者被白危雪杀时才会笑,虽然白危雪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。
不过,同一阵营的两人倒很有默契。当坏人时一起大杀四方,白危雪漏出破绽时江烬力保,最后反而自己被票出去,还好白危雪也很争气地赢了。当好人时就一起做任务,像连体婴一样,有次被路过的人看见,还调侃他们是一对情侣。
“我们是情侣吗?”江烬问他。
“当然不是,”白危雪收起手机,揉了揉肚子,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去做,等我半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