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犹豫,好像这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一样。
于是,他奇怪地反问:“这话说的,我什么时候理过你吗?”
这不是个暖心的答案,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扎心。但江烬的脑回路好像和别人不一样,他听到答案后笑了好一会儿,笑够了才说:“也是。”
“好吧,我确实不是人,以前不是,现在更不是。但硬要说的话,也算是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什么?”
“你猜。”
白危雪心里隐隐有了答案,他盯着江烬,问:“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江烬直截了当地回答,他揉了揉白危雪磕破的嘴角,问,“现在要去哪里,可以告诉我了吗?”
“既然跟我没关系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
“行,有关系,”江烬突然翻身,把白危雪压在身下,“睡过几次的关系,你满意了吗?”
白危雪:“……你下去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说的吗?”江烬掀开白危雪的上衣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“还有这里,以前一拧你就叫,现在都不叫了,宝贝,跟我装什么清纯?”
白危雪被这一下弄得大脑空白一瞬,下意识问:“你都记得吗?”
“不记得,只记得你。”说完,江烬拉过白危雪的手,按住自己,“都怪你,让我想起了那种事,是不是应该负责?”
作者有话说:
写到最后一个大剧情啦,预告一下。
第100章
白危雪手心里很烫, 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兴奋地跳动。他抗拒地缩回手,说:“你又不是人,为什么热衷于做这种事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江烬诱哄道, “我会让你舒服的, 不想试试吗?”
“我又不喜欢你。”白危雪拿纸巾擦了擦手, 拉过被子准备睡觉。
江烬扯住他的被子,幽幽地问:“真要这样晾着我?”
白危雪施舍般的瞥了他一眼,还微微翘着,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
念及江烬刚刚帮他治眼睛的份上, 白危雪犹豫几秒,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, 对江烬说:“我很困了, 睡吧。”
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一齐涌上来,要把他的眼皮黏在一起, 白危雪努力地睁着眼,尽量清醒地看向江烬。江烬看出了他的疲惫,没再勉强, 主动给他盖上被子,说:“那就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