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晌后才说:“我没印象。”
“没印象不代表不存在,”江烬实事求是地说,“该不会想耍赖吧。”
“我又没答应你什么。”
江烬眯了眯眼,重新拉过白危雪,在他耳边轻声耳语:“狗咬吕洞宾我也认了,咬我好不好?”
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白危雪耳畔,白危雪垂下睫毛,冷漠道:“不好。”
他又不是什么纯洁的人,怎么可能不懂江烬的意思。听到他的回答,江烬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又将人搂紧了些,膝盖往上顶。
“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白危雪开始挣扎,可越挣扎摩擦就越剧烈,不一会儿就浑身发软地停下来,生气地看着他。
下一秒天旋地转,江烬翻身把人压在下面,指腹摩挲着白危雪的脸颊,他盯着那双含水的眼睛,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皮。
“不想咬我能理解,但是为什么不想做?”江烬问。
白危雪奇怪地瞥他一眼:“为什么要做?”
“会很舒服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白危雪冷笑了一下:“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你跟路边发/情的公狗没有任何区别?”
江烬认真思考了一会儿,说:“有区别,我只想跟你做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白危雪毫不犹豫地说,“我跟你什么关系?为什么要跟你做这种事?”
他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,但这种事跟喜欢的人做是底线,即便已经做了很多在底线边缘试探的事,他还是不想突破最后一层,彻底变成没有原则、屈服于欲/望的动物。
“那什么关系才能跟你做?”
“男朋友。”白危雪没说女朋友,因为他已经百分百肯定他的性取向是男的了。
江烬停顿了几秒,才疑惑地问:“我不是吗?”
白危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微微睁大了眼睛。他试图看清江烬到底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,可惜对方的眼睛太黑,情绪隐藏的太深,他什么都看不清。于是白危雪抬起脚,试图把他踹下床,一边踹一边冷冰冰地骂:“你是个屁。”
江烬轻松地截住了白危雪的力道,他顺势下压,把白危雪的腿扛到肩膀上,然后俯下.身,在白危雪嘴唇上亲了一口:“好,那就用腿。”
挣脱不掉,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得格外漫长,漫长到白危雪小腹绷紧又放松,反复了好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