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近的距离钻到白危雪耳朵里,弄得他耳廓很痒。他挣开对方的怀抱,面无表情道:“那是被你气到心律失常了。”
江烬的笑声更清晰了,白危雪懒得理他,拿起手机点外卖。
对方发现了他的举动,仗着身高优势轻易地从上方抽走了手机:“刚出院就吃垃圾,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“那能怎么办,我又不会做饭。”白危雪不耐烦道。
“我会。”江烬抬起他的脸,盯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珠,好脾气地问,“想吃吗?”
白危雪拍开他的手:“滚去做。”
“做?”江烬挑眉。
“做饭!”
直到眼前摆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,白危雪才想起来什么,问:“冰箱里没菜,这么多菜你哪弄的?”
“去你邻居菜园里偷的。”
白危雪就知道他多嘴问这一句,这层就只有他和温玉住,温玉哪儿来的菜园。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送进嘴里,好吃。
他细嚼慢咽地吃着,待胃里渐渐充盈后,他才有空理江烬:“一直看着我做什么。”
“吃这么香,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?”
白危雪“哦”了一声,冷淡道:“这么久毒性还没发作,你被卖家坑了。”
江烬眼底浮现出笑意,他撑着脸,歪头看了白危雪一会儿:“骗你的,其实我往里面吐了口水。”
果不其然,下一秒白危雪就放下了筷子,作势要起身。
“这是要去干什么?”
“催吐。”
江烬淡淡道:“之前吃的口水还少吗,矫情什么。”
白危雪:“……”
江烬眼看着白危雪表情越来越冷,“啧”了一声:“没吐,行了吧?”
白危雪这才坐回位置上,继续吃饭。江烬全程一口没吃,只托着脸盯着他。
吃完饭,白危雪收拾桌子准备洗碗。他平时不做饭,也没配备洗碗机,只能手洗。就在他端起盘子往厨房走时,江烬突然问:“你的手彻底好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白危雪见江烬起身朝自己走过来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习惯性地戒备起来。没想到江烬只是接过他手里的盘子端向厨房,一言不发地开始洗碗。
“你那些黑雾不是很灵活吗?为什么不让它们洗。”白危雪跟进去看了一会儿,没忍住道。
江烬淡淡地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