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吃苹果,也不好拒绝李重重的好意,就把苹果接过来拿到手里。三人又聊了会儿天,最后结束话题时,温玉问他:“对了,你受这么重的伤,是谁帮你办的住院手续?”
白危雪顿住了,过了几秒才回:“朋友。”
温玉有些惊讶,能在最危及时刻求助的朋友,一定关系很好、很亲密才对。可温玉家就在白危雪家隔壁,一起共事这么久,他怎么没见过对方的朋友。
不过这是白危雪的私事,温玉不好过问,他又叮嘱了几句,和李重重一起离开了病房。
白危雪盯着手里的苹果,发起了呆。他脑子里很乱,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却迟迟找不到头绪,弄得他很烦。
刚刚说了不少话,他有些口渴,又懒得倒水,于是拿起手里的苹果,想咬一口。
咬了个空,他手里的苹果突然被人夺走了。
苹果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笔直地坠落到垃圾桶里,白危雪愣了一下,抬眼看来人:“……怎么又是你?”
江烬没说话,低头就吻他。
冰冷的舌.尖像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舌.头,勾舔搅弄吮.吸,长驱直入他的喉咙,往里深深地捅。白危雪被亲懵了,那舌.头像是要钻进他的身体里,弄得他又痒又麻,一时间忘记换气,差点窒息。静悄悄的病房被水声填满,继续了好几分钟,还是白危雪用力将江烬推开,这个吻才结束。
白危雪用力抹了把嘴,声音冰冷:“犯狂犬病了?”
江烬只说了两个字:“朋友?”
白危雪:“?”
江烬笑了笑:“可以接吻的朋友?”
白危雪:“你有病吗?那是被你强.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别的朋友强.吻你你也不会拒绝?”江烬微笑着,眼底没什么笑意,“怎么这么浪。”
白危雪无语了,跟一个神经病说不通,他低头继续摆弄手机。
过了一会儿,空气中传来“沙沙沙”的声音。白危雪抬头一看,是江烬在用水果刀削苹果。
一看到这水果刀,白危雪就有些应激,想起了那把刺进他身体里的手术刀。和在他身上雕玫瑰一样,江烬削苹果削的也很认真,一根果皮从头削到尾都不断,完完整整地摆在桌子上。
和李重重把一整个苹果都怼在白危雪嘴边不同,江烬还贴心地把苹果削成块,拿叉子叉了一块递到白危雪嘴边:“张嘴。”
白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