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,两人就和送餐员来了个六目相对。
送餐员尖叫一声,刚准备跑,就被龙果利落地抹了脖子。一张人皮轻飘飘地落到地上,目送他们离去后,白危雪捡起人皮,思索几秒,给自己穿上。
实话说,一张滑腻腻的人皮套在身上,感觉着实不怎么样。触感像摊开晒干的猪皮,粗糙中带着柔软的纹理,油腻的气息扑面而来,压过了他身上清爽的味道,仿佛穿进了一只大肥猪身体里。
白危雪不适应地抬腿走了两步,习惯后,他侧头看向一脸狼狈的鬼婴,问:“你想活吗?”
鬼婴一双眼睛里布满仇恨,恨不得直接冲上来撕烂他的皮,脸上却谄媚地咧起嘴角,含糊地说“想”。
白危雪点点头,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黄符,贴在鬼婴身上:“等会儿陪我演戏,如果演得不好,让我被发现了,那你就会立刻死亡,而且比你的同伴死得更惨,明白了吗?”
鬼婴眼睛里的恨意更浓烈了,它气得浑身发抖,脸皮抽搐,却不得不屈辱地点头,用嘶哑难听的童音说:“明白。”
白危雪闻言,终于松开白绫。
鬼婴没了束缚,在原地蹦跳两下,扭头看向白危雪。硕大浑圆的脑袋摇晃着,摆出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姿势,却又在下一秒陷入了犹豫。
鬼婴生性邪恶,自私自利,虽然清楚地知道谁才是利益伙伴,但在生死面前,它还是果断地选择了先保住自己的命,以后再反水也不迟。
想通后,它从善如流地收起戾气,谄媚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白危雪简洁地说了几句,鬼婴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几分钟后,推着餐车来送餐的“工作人员”和院长、医生撞了个照面。
送餐员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,愣了下,问:“发生了什么?”
鬼婴站在房间中央嚎啕大哭,它指着一个方向,对院长控诉:“有人把它们都杀了,然后带着一群杂种跑了!”
院长环视房间一圈,脸色不太好看:“几个人?”
“几个人……”鬼婴眼睛一转,接收到白危雪的信号后,它才大声道,“一个人!”
“朝哪个方向跑了?”
这个问题提前对过答案,因此鬼婴想都没想,直接伸手一指相反方向,肯定道:“这个方向!”
院长眯起眼,吩咐站在身边的医生:“追上。”
“是。”人高马大的医生略一低头,迅速朝鬼婴手指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