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当时寒毛直竖,魂飞魄散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我活了二十来年,没被什么东西吓到过,这是第一次。我马上就要把情书还给人家,结果他跑可快了,我再扭头,人就没了。算算时间,大概是你来事务所工作的前几天吧。”
“第二次跟他打交道就是他突然送花到我工位,我人当时不在,回来就看见一束玫瑰花和一张卡片,那张卡片内容你也知道,我第一反应就是他送的,但是没证据。我想扔了,李重重那个傻逼不让,他拿去插花就算了,还害得你过敏……”
龙果抓了抓头发,烦躁道:“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懂我的心情,我作为一个直男,突然被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丑男追求,真的很恶心,很想吐啊。我真想直接给他揍一顿,但是他在事务所有背景,我揍了他铁饭碗就没了,只能跟他去酒吧把话聊开,没想到让你被……”
卢山在场,龙果没多说什么,他低落地垂着眼睛,整个人蔫蔫地,无精打采道:“酒吧之后,他还是断断续续地骚扰我,给我发消息,我前几天实在受不了,就把他拉黑了。感觉结束整容医院这个活儿,我就要失业了。”
卢山闻言,笨拙地安慰道:“不会,你没饭吃可以来我家,我请你吃炸鸡。”
“天天炸鸡炸鸡,炸你个头啊。”龙果笑骂。
白危雪想了想,也说:“不会。”
龙果竖起耳朵:“为什么?”
白危雪用筷子戳了戳米饭中间刨出的坑,淡淡道:“能不能从整容医院里出去都不一定。”
龙果:“……6。”
*
殡仪馆的工作简单清闲,白危雪过得如鱼得水。
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有送餐员推着推车来给孩子们送饭,白危雪很快就发现,所谓的正常盒饭实则是用黑雾加了一层障眼法,真实喂给鬼婴的饭是一坨坨鲜红糜烂的人肉。
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天,后来白危雪发觉,推车上的盒饭变多了,喂给鬼婴的分量没变,剩下的盒饭被送餐员推走了,白危雪用黄符试探出,剩下的这一半盒饭才是真正的能供人吃的盒饭。
他悄悄地跟踪着送餐员,看见对方进入隔壁的隔壁,餐车推进去又出来,里面的盒饭不见了。
他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个猜测:这个房间里关着的才是真正被拐卖的孩子。和鬼婴不同,他们刚到这里,被关得不久。
白危雪意识到,这些孩子被关在这里,是院长想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