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心伸出来。”
白危雪没心情跟他玩角色扮演,他从江烬腿上下来,打算继续回去上班。可下一秒,他忽然被拦腰抱起,扔在了床上。
床很柔软,但他还是被摔了个眼冒金星。眼前一黑又一黑,江烬压下来,单手撑在他上方:“白助理是忘了来干什么的吗?”
白危雪当然知道,事实是从坐到江烬腿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被硌得十分难受。眼前的脸近在咫尺,他面无表情道:“需要剪掉的话,我乐意效劳。”
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江烬的脸,江烬欣赏着他眼中的自己,觉得不够,又凑近端详了半天。四目相对,一股陌生又不陌生的情绪在两人间涌动着,白危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下意识别开了脸。
“白助理就这么自信我会亲你?”江烬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你最好不会。”
“好吧,被白助理猜中了。”
微凉的嘴唇带着体温落下来,轻轻印在白危雪唇角。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,吸吮着那颗绯红饱满的唇.珠,竟然是个非常温柔的吻。这和江烬曾经的风格很不一样,太温柔了,温柔到白危雪开始走神,牙关也不自觉松动了些。
江烬还戴着眼镜,眼镜有些碍事,他一直没摘。温柔地亲了半分钟后,他低声说:“张嘴。”
白危雪还在走神,江烬当不知道。他单手摘掉眼镜,脾气很好地问:“这样亲舒服吗?”
说实话,江烬的嘴唇很软,亲着还挺舒服的。但白危雪对这种温柔的吻没什么感觉,他更喜欢之前那种粗暴的亲法,最好能激烈到让他忘记一切,全身心都投入到那个吻里。
“不舒服。”
岂料刚张开嘴,一条灵活有力的舌.头就挤了进来,激烈扫荡着他的口腔,卷着他的舌.根用力地搅,仿佛要把口.水都搅出来,用舌.尖勾走吸干。
白危雪呼吸一窒,舌.根被吮得又痛又麻。淡淡的血.腥味在舌.尖蔓延,是江烬把他的舌.头咬破了,疯狂又激烈的吻让白危雪大脑放空,足足亲了五六分钟后,他才意识到江烬这是在报复——报复他刚刚的走神。
这次的吻特别长,长到白危雪濒临窒.息,胸腔里的氧气所剩无几。他去推江烬的胸膛,推不动,对方虽然一只手撑在他耳侧,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还是落在他身上,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他,也是因此,什么反应都很清晰。
“唔……”白危雪别开脸,深呼吸,“狗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