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可以上岗了,先给你们一人分配一个带教老师,熟悉一下工作环境,三天以后就能上手了,祝工作顺利。”
三人被分到了三个不同的科室,白危雪换上白大褂走入诊室,里面坐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医生。主动介绍完自己,白危雪问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“你口才怎么样?”带教医生问。
白危雪:“不怎么样。”
带教医生一噎,他瞥了白危雪一眼,抬手甩给他一张病历单:“我等会儿有事要忙,要是有顾客来做项目,你帮我记录下需求,看见这些赚钱的项目没?给我尽力推销,尤其是这种个性化定制服务最赚钱。好好干啊,业绩跟你的工资直接挂钩,只有实习期干得好才有机会转正!”
白危雪点头,他看了眼电脑上一连串的项目,最低也要三十万起步。
五分钟后,一个牵着小男孩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她唯唯诺诺地看着白危雪,连头也不敢抬,小声问:“您好,是张医生吗?我叫孙小梅,跟您提前预约过的。”
白危雪:“我是他的助理,他等会就来。你先坐,跟我说一下你的需求吧。”
“哎哎,好。”诊室里只有一个凳子,孙小梅坐下来把小男孩抱在腿上,一边抹眼泪一边说,“我家孩子天天不学习,净玩儿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,说了也不听,根本不服管教。那些游戏都是些什么东西,都把我家孩子教坏了!他玩儿这些游戏有什么用,将来能出人头地吗?能上清北吗?能找到好工作吗?能娶到好媳妇儿吗?”
白危雪不解:“这跟你来整容有什么关系。”
孙小梅揪着脏兮兮的袖套,喃喃道:“不行,这样下去不行,这次我一定要把他的游戏给戒了,我要他戒掉游戏!戒掉游戏!戒掉游戏!”
她语气越来越激烈,表情也越来越神经质。明明才四十出头的年纪,却已经两鬓斑白,满脸皱纹。脸颊的肌肉剧烈抽动着,她眼眶通红,紧紧抓着白危雪的袖子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医生,我怀这孩子的时候找大师算过,大师说他是天生的帝王命,生来就是享福的。我就指望着他飞黄腾达了,可他现在这个成绩,班里倒数第一,天天不学好只知道打游戏,可怎么办呀!他还这么小,前途光明无量,不能被一个游戏给毁了呀!虽然我知道很多孩子发育晚,得大点才能开窍,但是我的孩子得赢在起跑线上,不能被别人落下!”
怀里的小男孩不安分地挣动着,伸手摸向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