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花两三块钱,确实良心。药店老板是个很年轻的女孩,她笑眯眯地问:“您需要什么?”
白危雪:“我们是新来的实习生,来办理入职手续。”
女孩看完offer后,笑容满面地点了下头:“原来是新同事,稍等一下。”
她敲了几下电脑,身后接近两米的货架缓缓移动起来,露出一个装潢简朴的木门。
女孩拉开门,礼貌热情地朝三人弯了弯腰:“请进。”
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眼前是一条幽深狭窄的走廊,走廊一片漆黑,看不到尽头,三人只能摸黑行走。
卢山又高又壮,走廊狭小,他只能走在最前面,龙果推着他的后背往前走,白危雪在最后。
走着走着,前面忽然伸过来一只手,牵住了他的手指。
白危雪蹙眉,刚要问龙果什么毛病,拉他手干嘛,又忽然想到以卢山的体格,龙果必须得用两只手推,不可能腾出手来拉他。想明白后,他没发出动静,沉默地看着这只手到底要做什么。
令他意外的是,这只手什么都没做,只是单纯地拉着他往前走。
薄薄的皮肤贴着他的,体温不冷不热,白危雪能感受到握住他的这几根手指很长,比普通人要长很多,骨节分明,偶尔会摸到薄薄的茧,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他怀疑地往下看了眼,犹豫几秒,他反握住那只手,对方没挣扎,顺从地让他握住了。
往上摸,没有胳膊,没有身体,只有黑暗中伸出来的一只孤零零的手,还怪吓人的。
白危雪摸了摸那只手的掌心,果然里面有个被咬出来的伤口,深可见骨,现在还没愈合。
他面无表情地甩开那只手,自顾自往前走。
以江烬的本事,想隐藏伤口简直太容易了,这么刻意地露出来,是生怕他没认出来吗。
真幼稚。
那只手不依不饶地追上来,抓着他的手指把玩。
白危雪挣不开,又不想让前方的两人发现,只能忍耐地让他握着。没想到握住还不够,那只手竟然得寸进尺地挤开他的指缝,和他十指相扣起来。
黑暗中,白危雪的表情很不自然。十指相扣是很亲密的姿势,他很不习惯,无奈挣不开,只能被动承受。渐渐地,他手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是被另一只手捂出来的。
对方也察觉到了,玩味地捏了捏白危雪的掌心肉,白危雪被捏得发痒,胳膊上又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