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。
白危雪手上也沾到了不少,他伸手要纸,江烬没给。
不仅不给, 还把纸巾扔远了, 他得转个身才能拿到。对于一个觊觎自己屁.股的人, 背对是非常危险的姿势,白危雪才不上套,他报复心起,忽然凑过去, 把手上的东西蹭到对方嘴唇上,就像不久前江烬把手掌上的血涂到他嘴唇上一样。
江烬没什么防备, 下意识抿了一下。
意识到是什么后, 他怔了怔,脸色瞬间黑下来, 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危雪。
那张本就阴晴不定的脸变得阴云密布,笑容转移到白危雪脸上,他心情很好地扬了扬唇:“喜欢吗?”
奇怪的味道在味蕾蔓延, 江烬沉着脸,吐出一个字:“腥。”
白危雪没想到他真的会进行点评,耳根红了红。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,刚要拿被撕碎的睡衣布料擦手, 手腕突然被握住了。
他诧异地看向江烬,江烬不知道在想什么,忽然凑过来, 去舔他的手指。
水红的舌.头从指缝间穿过,白危雪像被一道电流击穿了似的,当场愣在原地。沾染的污.秽被舔.食干净, 江烬松开他的手腕,嫌弃地说:“真骚。”
白危雪身子震了下:“你不嫌脏吗?”
江烬撩起眼皮,冷淡地问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你有病吧?我又没让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江烬不耐烦地打断他,语气森冷地说,“还没完呢。”
白危雪正色,抬起一条腿抵住江烬的腰,不让他靠近:“不行。”
江烬笑了笑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白危雪盯着他的脸,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果然笑起来比较好看。”
说完后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不懂为什么要说这句多余的话。他抬眼看江烬,发现江烬脸色更黑了,阴沉得快要拧出水来。
踩在他腰.胯的腿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握住,巨大的力道将白危雪拖过去,床单拉出了一道深长的褶皱。江烬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,只一眼,白危雪脸色一青。
他猝然抓向一旁的镜子,白绫牵制住黑雾,他敲碎镜面,把一块锋利的镜片握在手里:“那么丑,割下来算了。”
江烬眉梢微动:“丑?”
白危雪其实很含蓄了,这都不能用丑来形容了,简直是狰狞的程度,他抿唇点头:“我想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