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愿,我去找别人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本以为到这里记忆就结束了,可接下来,快要睡着的他忽然睁眼坐起身,从床头拿起了一面镜子。镜子映出了纯白的身影,白危雪走到哪里,镜子就照到哪里,像移动监控一样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这次,白危雪没再说谎,他真的下山找人了。
没等找到,连人影都还没找着,就被一道长长的白绫捆了回来,扔到‘江烬’房间里。
白危雪冷静地问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‘江烬’:“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事吗?”
白危雪扯了扯绑住手腕的白绫:“放开我。”
‘江烬’不为所动,也没开灯,低垂着眼,似是透过黑暗看着他的狼狈。
黑暗放大了白危雪的情绪,被情.欲折磨的他再也忍不住,失控道:“还不都是因为你,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觉得睡不到我很可惜,又怕我睡别人,所以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困住我,真可笑。你也没想到你做人的时候这么装吧,明明硬的不得了,却一直忍着不碰,到底在装什么清高。”
那双清澈的眼睛一改往日伪装出来的柔软,充斥着冰冷恨意,这哪里是喜欢和爱,分明是恨极了。
‘江烬’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当然听不懂,”白危雪冷笑,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跟他一路货色,装得人模人样,实则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清楚。白天忍那么辛苦,晚上偷偷洗内.裤,你图什么?非要坚持你那狗屁原则,我喜欢你你才跟我睡?大清早亡了,那么封建干嘛,他可比你坦诚太多了,都不用我说,招招手就跟狗一样发.情了。”
‘江烬’:“‘他’是谁?”
白危雪:“你不用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,只要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就行了。你也很想睡我吧,现在就可以,为什么非要两情相悦才能做呢?我不喜欢他,也能跟他做得很爽啊,你难道不想试试吗?”
‘江烬’答非所问:“他也喜欢你?”
“别逗我笑了,”白危雪面无表情道,“他那种怪物,怎么可能懂什么叫喜欢,他只知道怎么在床上更变.态,更折磨得我死去活来。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跟你试试,你比他温柔,尺寸跟他一样,跟你上.床肯定体验感更好。”
‘江烬’垂下眼,眼底没什么情绪:“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