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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果是开车来的,白危雪扭头问:“你没喝酒吧?”
“那肯定啊,我哪儿敢喝,那狗东西龌龊得很, 喝了我估计现在已经失身了。”龙果搓着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,一脸恶寒。忽然,他想起什么, “那个男的临走前把你那杯酒拿走了,你们应该没喝吧?”
隔了好一会儿,龙果都没听到回答。他以为白危雪睡着了, 扭头看向副驾,没想到对方正睁着眼,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车上的驱邪挂件看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听到白危雪淡淡道:“没。”
开车路上,龙果坐立不安,百思不得其解。终于,他没忍住,好奇地问:“既然你们不认识,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啊,看上他了?”
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得到回应。龙果侧头瞥了一眼,发现白危雪这次是真睡着了。
脑袋靠在车窗上,随着车身的颠簸一晃一晃,金发遮住他的眉眼,只露出瓷白/精致的下半张脸,车里光线昏暗,可他却漂亮得像是在发光。
龙果收回视线,叹了口气。他要是gay,肯定也喜欢白危雪这款,长得实在是太顶了。
忽然,他察觉不对,猛地扭头看向白危雪的脖子。
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了那截纤长的脖颈,只露出一点模糊的痕迹,可即便只有一点,龙果还是眼尖地看出,底下藏着一枚新鲜的吻/痕!
吻/痕深红发紫,下嘴的人也太狠了,吸这么重,一点都不怜香惜玉。
再联想到从隔间里出来时,白危雪的样子……
龙果悲愤地想,他的好兄弟绝对被猪拱了!就算没被搞,也在被搞的路上。
龙果心里后悔又自责,他不该带白危雪来这里的,是他害了好兄弟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开始埋怨对方,为什么不能跟他一样洁身自好呢?虽然那男的长得确实极品,但也不至于见色起意到这种地步吧。龙果有一种直觉,如果不是他去厕所拯救了失足青年,事情可能会发展到一种不可控的程度。
在深深的内耗中,龙果把白危雪送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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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班,白危雪觉得龙果看他的眼神很奇怪。
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,仿佛想说什么,又不好意思说,纠结了半天都没动静。白危雪没太在意,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。
敲了几下键盘,白危雪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钙片,倒出一颗放进嘴里嚼碎。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