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危雪狐疑地问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故意打断鬼魂的话,故意不让他知道答案。
江烬不置可否,只道:“你想留下也可以,这次随你看个够。”
说完,他打了个响指。
一群年老色衰的男鬼横空出现,排成一溜站在江烬眼前,神情唯唯诺诺,眼下青黑,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。
江烬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易拉罐,对众鬼说:“把它上了。”
众鬼愕然,异口同声地问:“老大,我们都要?”
“嗯。”
得到答案,它们没再犹豫,按着地上的易拉罐就上。易拉罐做人做鬼都没这么屈辱过,它被堵住嘴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,失去眼球的血洞里流出了两行血泪。
江烬站在一旁,神情冷淡地吩咐:“晕了就弄醒,不答应就继续,直到肯说为止。”
众鬼齐声:“好的老大!”
白危雪不想看这种鬼片,皱眉移开视线。江烬看到了,笑着问:“之前不是很爱看?”
“你很变态。”
“怎么,同情它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这个鬼魂帮助色欲熏心的狄力做了不少坏事,很多女孩惨死在他们手里。沦落到现在的下场是他们应得的,白危雪甚至觉得远远不够。
他抬脚往楼下走,江烬看着,没阻拦,也没跟上。
回到办公室,白危雪推门而入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徐萌坐在桌子上,捏着一个东西把玩,垂着的两条腿摇摇晃晃。在她身后,狄力依旧被绑着躺在地砖上,已经陷入昏迷,不省人事。
看到白危雪,她高兴地跳下来:“你们处理完啦?鬼魂呢?”
白危雪:“在他手里。”
徐萌知道“他”是谁,担忧地问:“你们的关系怎么又好又差的,他该不会以后对你不利吧?”
白危雪不甚在意地点头。
察觉到徐萌想延续这个话题,他打断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“啊,你问这个。”徐萌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十分高兴地说,“这是他作案的凶器,我给割下来了,割下来就永远祸害不了别的女孩了。怎么样,是不是又丑又小又恶心?”
白危雪后退几步,与她手里的东西保持距离:“你要怎么处理他?”
“当然是交给法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