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笑。
插.进他头发里的手垂下来,改为扶住他的腰身,喘.息的空隙,白危雪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江烬的另一只手,又移回视线,深深地吻下去。
其实跟恶鬼接吻的滋味也没那么糟糕,只要对方不咬他,不重重地含吮他的舌.根,把主导权交给他,那么亲起来就很舒服。
一想到这是他的初吻,白危雪眼底就闪过了一丝阴霾,他抬手攥住江烬的头发,报复般地一扯,江烬闷声笑了笑,也不轻不重地拍拍白危雪的屁.股——正好拍在了被扎屁.股针的位置。
亲了一会儿,白危雪呼吸不畅,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。濡湿的金发垂落在江烬脸上,瓷白的脸颊像块半透明的玉,透出一抹极淡的薄红。
江烬没见过白危雪这幅表情,跟刚刚被亲懵了的他完全不一样,他眸色沉沉地看着那两瓣红润的唇,问:“这里还被谁亲过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白危雪弯起眼睛笑了。他张嘴想回答,没想到那两瓣唇刚分开,嘴里的津.液就坠下来,滴到江烬的嘴唇上。
【……】
他们亲得越来越沉浸,也越来越动.情,白危雪腰腹不自觉塌陷下去,加深了这个吻。
掐在他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,像是要把那截窄腰硬生生拧断,骨节分明的手背青.筋鼓.起,江烬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忍住,握住白危雪的腰一揽,就要翻身把他压到下面。
就在这一瞬间,趁着江烬毫无防备,白危雪夺过血针,从睡衣夹层里抽出一张血符,飞快地将血抹到针上,然后用力朝江烬下腹刺去!
江烬的动作顿住了,他慢慢抬眸,欲色浓重的眼底浮上一层阴森的凉意。他盯着那张浸透了浊血的血符,微微一笑:“什么时候弄的?”
这张血符上浸满了蒋姓学生的血,是白危雪为了以防万一偷偷做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,他拔出血针,垂眸看着针尖上滴下来的鲜血,惋惜道:“准头不行,扎错位置了,要不你再让我重新扎一次?”
江烬眼瞳里同时燃烧着强烈的欲.望和森然的杀.意,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作一道叹息:“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,明明刚才还亲得难舍难分。”
“托你的福,我现在屁.股还很痛。”白危雪冷冷道。
“过来,给你揉揉。”江烬暧昧地笑着,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,可怖的笑容挂在嘴角,即便是黑暗中,白危雪也能感受到笑容底下藏着的浓浓杀.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