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谁叫他们的嘴跟旱厕一样脏。”江烬微微倾身,在白危雪耳边问,“现在不生气了?”
“滚。”
第42章
江烬的脸近在咫尺。
白危雪一侧头,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,而是两瓣颜色浅淡的薄唇。
嘴唇一张一合,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停驻了几秒, 有些愣怔。
他想到了那个梦。
梦里的情境是现实中从来没发生过的, 但给他的感觉却很真实。如果没记错, 他梦见了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,梦里对他们的态度也大相径庭。
前面那个不出意外以恶鬼为原型,和现实一样,他对江烬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烂。和现实不同的是, 梦里的江烬更疯、更心狠手辣,对他的身体充斥着变.态的欲.望, 连尸体都不放过。
至于另一个人……白危雪露出了微妙的表情。
都说梦是一个人的内心反射, 可白危雪向来欲.望寡淡,从来不是主动跟人上.床的性格, 为什么在梦里那么饥.渴?
对方跟恶鬼是截然相反的类型,非要说感觉,那恶鬼就是恶的极端, 而对方是善的极端,按理说这是绝对不同的两个人,可白危雪注视着江烬的嘴唇,忽然有些不确定了。
他们的嘴唇好像。
江烬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抹视线, 他垂下视线,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:“怎么盯着我的脸看了那么久?”
不, 不一样。
白危雪骤然回神。
一个轻浮,很爱笑,嘴上总挂着恶劣的笑容;一个清冷, 不苟言笑,薄唇总是抿成一条直线。
白危雪垂下眼,摇头:“梦里的人跟你的嘴唇长得有点像。”
不知为何,江烬仿佛很感兴趣地追问:“那你们梦里做了什么?”
白危雪脑子一抽,回:“做。”
江烬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,但瞧着有些挂不住了,他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有点像恐怖谷:“不是说梦到我给你口吗,还梦到了和其他人做?”
白危雪“嗯”了一声,反问:“有冲突吗?”
江烬冷笑一声:“没想到你还挺淫.荡。”
这两字难听又刺耳,白危雪皱眉反驳:“做个梦就叫淫.荡?那你还在梦里奸.尸呢,你好意思说我。”
话音落下,江烬表情微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