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很甜。
白危雪瞥了他一眼,伸手夺过小番茄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说:“你身上的味道和这个垃圾桶一样。”
江烬脸色更沉了,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白危雪,说:“再胡说八道,我不介意把你的嘴里灌满我的味道。”
白危雪闭了闭嘴,还是没忍住,问:“你上辈子是守了几百年活寡吗?为什么天天脑子里只有这些。”
江烬:“你不想试试?”
白危雪摇头:“抱歉,接受不了,你给我口还差不多。”
“不过,”话锋一转,白危雪补充道,“对于你这种一看就技术很烂的,倒贴我都不要。”
江烬:“……”
白危雪心情颇好地回到宿舍睡午觉,无视了手机的疯狂震动,陷入梦乡。
梦里,江烬阴魂不散地跟了进来,问到底是什么味道。
其实就是花香混着木香的味道,那木香仿佛被漫长的岁月浸染,闻着格外悠远绵长。一开始白危雪被这股香味熏得头晕,可闻久了,竟也渐渐习惯了,甚至偶尔还觉得有些好闻。
但白危雪不会跟恶鬼说实话,只反问:“我在你那里是什么味道?”
鸳鸯契应该不会只针对一个人,白危雪想。
可江烬说:“没有味道。”
白危雪:“你前几天还说我跑步流汗的时候有一股香味。”
江烬:“骗你的。”
白危雪:“不信。”
江烬嗤笑一声: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终于把江烬赶出梦里,白危雪陷入第二重梦境。
梦里,他的身体鲜血淋漓,被人用刀划出了无数道伤口。那人痴迷地捧着他破烂的身体舔.吻,每一道伤口都被粗糙的舌面舔过,鲜血从舌.尖滚落下来,滴到他苍白的身体上,白危雪低头一看,瞳孔猝然放大:
他们居然是连着的。
——“亲爱的,怎么死了都这么紧。”
梦境颠倒,他陷入第三重梦境。
他被掐着脖子抵到墙上,身前覆着一具高大的身躯。那人凑过来,想亲他的嘴,被他躲开。可能是他的动作激怒了对方,“嘎吱”一声,对方毫不留情地拧断了他的脖子。
第四重梦境。
他提上裤子,面无表情地给了对方一巴掌,嘲笑对方技术依旧那么烂。
第五重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