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尖尖的虎牙前停下, “咬死我吗?”
白危雪被冰的发颤, 他恶狠狠地去咬江烬的手指,却在下一秒睁大眼睛,无措地呆住了。
江烬的手指……被他咬掉了。
汹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散,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, 他干呕一声,张嘴要吐。
江烬抬起手, 捂住他的嘴巴, 语气恶劣道:“看来我没喂饱你,这么贪吃。”
白危雪眼眶红红地瞪着他, 用力拽他的手,很快有无数道黑雾涌过来,把白危雪的手扯下去。江烬温柔地笑着:“不是想吃吗?想吃就咽下去吧。”
“你真恶心。”白危雪含混不清道。
江烬云淡风轻道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话音落下, 白危雪嘴里的那截手指瞬间化作一道湿滑冰凉的黑雾,去缠白危雪的舌.头。
黑雾黏腻地搅动着,时不时发出一道“咕唧”声,白危雪头皮发麻, 琥珀色的眼珠很快覆上了一层莹亮的水光。他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让声音泄漏出来,最后实在撑不住, 恨恨道:“让它停下!”
他一张嘴,水丝就从嘴角漏下来,江烬伸手去接。
馥郁的花香浓烈百倍, 涌向白危雪的鼻腔,他盯着江烬的动作,联想到之前关于体/液的那番交谈,冷冷嘲讽道:“你该不会是想舔我的口水吧?”
江烬捻了捻指腹,抬眸看向他。
金发青年的手腕被黑雾捆着,舌头被黑雾玩着,眼泪欲掉不掉,看着好可怜。可惜江烬没有怜香惜玉这种情绪,他注视着白危雪绯红的唇,某种更恶劣、更晦暗的念头逐渐成型。
浓墨般的眸色漾开,露出幽冷的底色。江烬撤掉白危雪嘴里的黑雾,转而掐住他的下巴,微微俯身。
意识到江烬要做什么,白危雪眼眸猝然睁大。
在江烬靠过来的那一瞬间,白危雪语气冰冷地问:“你是要亲我吗?”
距离白危雪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,江烬停下了。他盯着那张漂亮不驯的脸,反问:“亲?”
冰冷的吐息隔着短短的空隙,喷洒在白危雪嘴唇上,他抿了抿嘴,面无表情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亲我?”
说完,白危雪抬脚去踹江烬的腿.间。
他忘了他刚跑完一千米体测,正是双腿酸软使不上劲的时候,这点力气在江烬看来,顶多算得上踩。
江烬的注意力终于从白危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