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空气渐渐变得稀薄。江烬注视着白危雪的脸,温和道:“还不来吗?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又过去半分钟,白危雪终于重新坐回椅子上。他拿出手机一看,果然没信号。
收起手机,他掀起眼皮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江烬。
江烬的风衣上染了血,靠近时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,和花香杂糅在一起,令白危雪非常不适。他语气不善地开口:“能不能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脱了?”
江烬停顿一秒,脾气很好地答应了。
风衣脱了,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衣。江烬不怕冷,衣服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摆设。白危雪扫了眼,心想他还挺挑剔,不止长相,连傀儡的身材都要挑最好的。
耳朵像被蚊子蛰了一口,耳洞顺利地打好了。白危雪忽然想起来:“等等,你手消毒了吗?”
江烬:“不用消毒。”
白危雪点点头:“嗯,反正感染的是我不是你。”
打好耳洞后,要先戴专业耳钉防止耳洞粘连,一周后才能换成自己的耳钉。丝丝血线从伤口处涌出来,白危雪刚要提示,就见江烬俯下身,薄唇微张,含住了他的耳垂。
他的耳朵极为敏感,轻轻一碰就会瑟缩,更别提被湿凉的舌/尖含住。
白危雪脊背一僵,条件反射地挣扎起来,却被周围汹涌的黑雾按着肩膀动弹不得。耳垂的软肉被舔舐着,像一条毒蛇钻进了耳朵里,危险、狰狞、如履薄冰。
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问:“你是吸血鬼吗?”
半晌后,江烬终于抬起头,舔了舔浸着血色的唇:“或许。”
白危雪气笑了:“刚刚那鬼身上那么多血,你怎么不喝他的?”
江烬微微一笑:“我说过,你的血味道和他们的不同。”
白危雪:“可你也说过,我的是苦的。”
江烬点头:“我就爱喝苦的。”
白危雪:“……”
他不再废话,起身就走。
江烬握着他的肩膀,把他按回金属椅里:“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白危雪看了眼臂弯里的外套,皱眉:“什么事?”
江烬抬了抬下巴。
顺着方向,白危雪看到了一行贴在墙上的字:
打耳洞:耳垂一对五块,耳骨、耳轮一对三十块。
白危雪:“……”
他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