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过度担心。”
白危雪拿起片子一看,雪球的身体结构跟普通土狗一模一样,不存在缝进去了一个人的可能。他松了口气,终于放下疑心,把雪球又抱回了家。
“健康就好。”他摸着雪球的头,低声道。
松懈下来,他登陆事务所内网,查找骨针资料。
江烬的那句“用我的东西杀我”令他有些在意,骨针是由骨头磨成的,江烬说是他的东西,难道说是他生前的人骨?
白危雪皱眉敲下【骨针】二字,意料之内,没有搜索结果。
他换了几个词汇,终于在【缝皮】的词条下,检索到了一些内容。
缝皮术血腥残忍,是一项禁术,已失传几百年。相传,要想学会缝皮术,最关键的是找到缝皮针。缝皮针极为难求,需要找到极为纯净的人骨磨成针,再浸以最歹毒的怨气,方可缝皮。
关于缝皮术,还有一个小故事(人名涉嫌隐私,故模糊处理):
曾经有个人叫阿草,他好赌,各大赌场都能看见他的身影。渐渐地,他越赌越大,直到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,把他卖了都还不起。
跟他对赌的人是个富二代,不稀罕钱。他跟阿草说,只要你能给我一个新奇的玩意儿,我就放过你,并且巨额赌债一笔勾销。
阿草回到家,想出了个好法子。
阿将和阿草同村,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。他为人踏实,有妻有女,生活平淡幸福。忽然有一天,他的女儿不见了,阿将悲痛欲绝,倾尽家财寻找女儿,终于在一个富二代那里找到了线索。
他磕破了头,终于和富二代见上了面。彼时他跪在柔软奢华的地毯上,富二代坐在豪华的沙发上,正轻蔑地看着他,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小狗。
阿将求富二代把自己的女儿还回来,富二代没说什么,只把手里的狗甩给他,说,只要你掐死这只狗,我就把你的女儿还你。
阿将一听,连连磕头,毫不犹豫地掐死了那只狗。
富二代见状哈哈大笑,他扔给阿将一把剪子,命令阿将把狗皮剪开。
阿将战战兢兢地接过剪子,剪开狗皮。当他看见狗皮底下藏着什么时,瞬间崩溃了,疯疯癫癫地冲向富二代,要杀了他。
结局是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地扔了出来,连同那只被开膛破肚的小白狗。
一年后,小白狗的墓前多了样东西,是一只被打烂内脏的黑色土狗。狗皮底下,是阿草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