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人才长咒痣?”
白危雪蹙眉:“可是温玉说咒痣只能长在活人身上。”
两人都陷入了沉默,血肉被撕扯咀嚼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他们却不知道该干什么,只能站在原地与猪对视。
这时,有一头格外壮硕的猪,忽然抬起前蹄,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危雪,鼻孔喷出带着腥臭的热气。
它嘴角咧开,露出森白的牙齿,俨然是一副想吃人的表情。
“操,猪还真会吃人。”
白危雪:“乌鸦嘴。”
龙果笑了笑:“这怎么能是乌鸦嘴呢?这是科普,猪是杂食动物,饿狠了什么都吃的。”
白危雪挑眉:“它们饿吗?”
龙果组织着措辞:“没准呢……操,我怎么感觉它要出来了?”
只见那只猪一步步朝着围栏边缘靠近,用身体撞击栏杆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仿佛随时要破栏而出!
“退后,”龙果一把将白危雪拉到身后,他盯着猪群,眼神凶狠,“放心吧,我有招治他们。”
没等龙果表现,不知哪儿的角落里突然蹿出了一只小白狗。小白狗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就跟影子一样消失了。
再一回头,猪也老实了,它们安静地趴在猪食槽前,沉默地咀嚼着残肢。
龙果:“……”
白危雪:“……”
漫长的沉默后,龙果率先开口:“难道猪还怕狗?”
白危雪:“这狗有点眼熟。”
龙果回忆了一会儿,肯定道:“我们见过,就第一次那个饭桌上,厂长养的小土狗。”
白危雪也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?”
“回去睡觉。”
猪群安分下来,两人又去看了眼鸡群。自从白危雪把恶鬼从那只黑公鸡身上逼下来后,鸡群就变得十分正常,探查不到半分鬼气。
回去的路上,龙果问:“你说,这屠宰厂真的有灵异事件吗?”
白危雪:“你们上级说有我才来的,我是新人,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龙果:“……”
回到宿舍后,白危雪在床上辗转难眠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总觉得被褥上有一股腐朽的花香,这香味极为霸道,他每次呼吸都能闻到。
实在被烦得睡不着,他抬手敲了敲龙果的床板。
“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