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奖状?”
白危雪:“对,都是三好学生奖状,我没看清细节,只瞥了一眼名字,是高明圆。那些奖状不像新的,应该不是作假。”
温玉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没想到他还真是个好哥哥。”
李重重:“但我还是觉得这杀人案跟他免不了关系。”
几人压低声音商量,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办公楼。到外面的空地上后,白危雪道:“你们还记得养殖区的猪吗?”
温玉秒懂:“你还是觉得猪身上的痣跟咒痣有关?”
白危雪点了点头。
温玉:“我确实没在猪身上察觉到鬼气,根据现有的资料表明,咒痣确实只存在于人身上,就算被鬼附身的活物也不会有咒痣。”
话锋一转,他又道:“不过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,我支持你。”
“我准备凌晨去看看。”
“晚上?你是要再用那种方法吗?那种方法对你身体消耗很大,我不建议在短时间内尝试多次。”
“我本人进去。”
“晚上养殖区关门了,你要怎么进去?”
闻言,白危雪瞥了眼龙果:“不是有会开锁的吗?”
龙果:“……行。”
几人回到宿舍商量了一下,白危雪和龙果今晚结伴去,温玉和李重重在宿舍里睡觉。
“那你早点睡啊,别熬夜。”温玉嘱咐道。
“好。”
剩下三人睡眠质量极好,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。三道绵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白危雪的意识也渐渐沉了下来。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之时,脚踝处忽然又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。
那感觉极其细微,像雪花落在皮肤上,转瞬即逝,却带着一种直刺骨髓的阴寒。
白危雪猛地惊醒,睡意全无。
他屏住呼吸,在黑暗中静静躺了数秒,听觉和感知被放大到极致。宿舍里,另外三人的呼吸声依旧规律,窗外是死寂的夜,没有任何异常声响。
仿佛刚才那一下,只是临睡前的错觉。
但他知道不是。
那冰冷的触感,带着一种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腐朽花香,他再熟悉不过了。
又是他。
白危雪面无表情地睁着眼,冷冷地望着头顶的床板,没有做任何动作。他知道,屏障最大程度地制约了恶鬼的举动,恶鬼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控制几只鸡鸭,根本伤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