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切身实践了什么叫“手无缚鸡之力”。他站在冷风中,看着众人狼狈抓鸡的模样,莫名地弯了弯唇角。
忽然,他的腿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是一只黑色的大公鸡。
黑公鸡雄赳赳气昂昂,直直往他双腿中间钻。也是奇怪,别的鸡/巴不得离人越远越好,这只却往枪口上撞。
送上门的,哪有不抓的道理?
白危雪弯腰抓住鸡翅,这鸡劲儿太大,他被扑扇的翅膀逼得后仰,好不容易抓住,指尖却传来一阵刺痛,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伤口涌出。
白危雪微微蹙眉,索性蹲下身,把鸡按在地上,捏住鸡头制止他乱啄。
一声轻笑从不远处传来。
白危雪抬眸,发现那个戴鸭舌帽的高个子卸货员正斜倚在墙边,笑吟吟地看着他,不知看了多久。对方瘦高挺拔,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,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薄唇,一双丹凤眼藏在阴影里,笑起来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男人走近,声音低沉。
就在他伸手接过的瞬间,原本挣扎的公鸡忽然安静下来,两只黑豆眼呆呆地望着白危雪。男人身上没有鸡腥味,只有一股极淡的、幽冷的花香,混着寒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沁人心脾。
白危雪猛地收紧手指,一双眼睛戒备地眯起,紧紧盯着对方的脸。
第21章
男人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 那双狭长的眼睛弯起,温热的手指触碰他冰凉的手背:“可以松开了。”
皮肤轻触,温暖干燥。
体温是真实的, 白危雪眼底戒备稍松, 他看了眼渗血的手指, 没什么表情地站起身,和男人拉开距离。
男人注意到他的伤口: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还是处理下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一只创可贴递到他面前。
察觉到白危雪疑惑的视线,男人微笑着解释:“做我们这行, 被动物啄伤是常有的事,随身带着可以防止伤口感染。”
白危雪没说话, 只面无表情地接过创可贴, 打算揣进兜里。
“不方便吗?我帮你。”
不等拒绝,男人就自然地拿过创可贴, 撕开,仔细地帮他贴在食指的伤口上。
他动作轻柔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 白危雪皱眉,到底没说什么。贴好后,男人退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