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地盯着他看。白危雪抬眼一扫,是个村民,应该是来找村长商议事情的。
他垂下眼,往炕边上移了移。土炕连着灶台,冬天灶台里烧着火,熏得炕头暖烘烘的,很舒服,就是有股奇怪的味道,他形容不上来。
温玉开门见山,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问村长:“您见过照片上的女孩吗?她是……”
岂料村长连看都没看,直接打断他:“没见过。”
温玉着急道:“您再看看……”
村长突然很不耐烦,他盯着温玉,浑浊的视线从松垮的眼皮下透出来,让人毛骨悚然:“你在村子里见过女人吗?”
温玉愣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手足无措地看向白危雪。
白危雪搓掉花生皮,将最后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,然后才慢悠悠地上前:“我们知道了,打扰了。”
说完后,他拉着温玉就走。
直到被拉出村长家,温玉才从呆滞的状态中缓过来。他咂摸着村长的那句话,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:“危雪,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他朝温玉摊开手心。
温玉迷茫地“啊”了一声,突然福至心灵,把手里的花生全塞给他。
白危雪欣然笑纳,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:“再等等,说不定等会儿就能得到答案了。”
温玉一头雾水,乖乖地跟他一起等。
夜晚寒气砭骨,白危雪穿的不算少,却还是被冻得嘴唇发白,不停地咳嗽。温玉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提议道:“要不你围上我的围巾?”
白危雪摇摇头,比起肢体接触,他更不习惯陌生人的温度。
终于,村长家的门开了,刚刚那个村民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村民猝不及防地对上他们,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情绪,不像慌乱,也不像心虚,更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有些忌惮。
白危雪朝温玉使了个眼色,温玉立马上前拦住村民,温和道:“哥,我们想问您点事儿。”
村民的视线透过他,落在后面的白危雪身上:“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新娘?”
白危雪点头。
村民摆摆手:“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,听我一句劝,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,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温玉不甘心地问:“为什么?”
村民拧眉,目光缓缓移到温玉脸上,冷笑:“还能为什么,因为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