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的问题,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的话好像有点不清楚,西厄斯你说的是……唔。”
陈游还在因为一些小事纠结的时候,西厄斯突然堵住了他张张合合的唇。
陈游的身体很僵硬,他第一次做这种事,羞耻的几乎让他头脑发昏,可他到底没有松开,直到西厄斯慢慢撬开他的下意识防备,他才露出让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柔软。
不知什么时候,这件事终于结束了,陈游趴在西厄斯的肩上喘息,还是回不过神。
陈游有点呆呆的,他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,西厄斯也偏偏每句都有回应。
“要是你不想在那里待着了该怎么办啊?”
“那我该死。”
“唉,不要这样说,死掉了很坏,不对,是不是我死掉了你也会死掉?”
“嗯,我是你的眷灵,这样很好。”
“唔,我爸妈要是看到你了肯定会超级惊讶。”
“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不好,要不要改一下再去见他们?”
“不用不用真的不用!你千万不要又换皮啊,只是我估计他们会感觉我被骗了……”
琐碎的小事被他们来来回回地谈论着,两个人都有些亢奋,直到初升的朝阳缓缓出现,他们还在说着。
被放在一边的罐子是真的无人在意了,直到微弱的晨光洒到了瓶身上。
光芒透过容器,照在了里面的那东西上,祂开始扭动、挣扎,徒劳地想要摆脱,但当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,瓶中的那物已然烟消云散,连一丝残留的力量都没有剩下。
陈游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,西厄斯的目光也随之而去。
“小事,”西厄斯相当平静,看不出来他昨晚带着这东西来时的忐忑,“不讲了吗?”
“讲的讲的。”陈游很快就回过头,他们还在讨论回去之后要怎么做,陈游对这个话题有些忐忑,却又乐此不疲。
很快便没人在意这件事了。
……
……
屋子里,常远向把晚饭都吃完了,他弟还是没有摘掉头盔来吃饭的意思。
有这么好玩吗?他走过去,终于忍不住喊他。
“陈游,你不饿啊?真不吃饭啊?”
陈游猛地摘掉了头盔。
常远向被吓了一大跳,“陈游你干啥啊吓死我了!玩这么久要不是还有气我都要以为你咋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