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好几个,“不对!快过去看看!”
另一边,已经发泄完情绪的陈游怏怏地坐在那里发呆。
结果今天见过的那个小男孩居然跑到他面前,在地上放下用干草包着的饼和水囊,飞快跑到一边观察他。
陈游有些沉默,勉强对他笑了笑,“不用给我,这是你自己的吧,你吃就好了。”
陈游折腾了大半天,却连一点饿意都没有,但就算他饿了,陈游手上又不是没有吃的,虽然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的,但他总归不会抢小孩子的饭吃。
“你为什么哭?”小孩没有注意他的话,他的指甲扣着野草,有些纠结地问。
“……这里离我的家太远了。”
“我的家也离这里很远,”吉斯像是终于能说点什么,“我们村子离这里有这~么远,我们都走了好久好久了。”
“啊,很厉害,”陈游顿了顿,“我……还想念我的父母。”
“我、我的爸爸妈妈在这里。”吉斯的声音稍微小了点。
“还有,”陈游感觉自己的眼眶好像又热了,“我想念我的朋友。”
“但是,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前两个问题能否实现还充满疑团,最后一个问题其实陈游能去寻找答案,但他就是过于胆怯,怕得到自己受不了的结果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的朋友们怎么样了……”吉斯低落下来,他们逃走的时候,村里的伙伴都还在那里,后来听爸爸说村子遭了兵祸,吉斯也没有再多问,也许,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大的坐着,小的站着,在经过这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后,他们陷入沉默。
匆匆赶来的吉斯父母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……
西厄斯将那条龙逼入绝境。
“交出来。”他的样子十分可怖,一半仍是腐朽的□□,一半是由奇怪的树枝组成的主干。
阿尔特拉自己的权柄已经被这个家伙毁了,但对方始终追着他手里的死亡之心不放。
“你这个蠢货,你不应该去找那些地上的家伙报仇吗?又不是我们把你弄成这副鬼样子的。”阿尔特拉越来越气愤,“你把我的弟弟妹妹全杀了,你这个愚蠢爪牙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位吗?”这么多日的追杀,他终于说话了,声音是阿尔特拉意料之中的难听。
“我只是在摧毁权柄,因为他们愿意当着神格的奴隶,所以我才会把他们杀了,”他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