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斯在哭。
“幸福。”西厄斯的声音像是久经沧桑生锈的刀,“他会恨我。”
小书灵几乎恍惚了一阵才反应过来,这是在叫它,它就是幸福。
明明是感受到那时的幸福而起下的名字,明明是因为快乐与期待决定的名字,幸福此刻却无比难过,这像是什么恶毒又嘲讽的讽刺一样,每一次念起,都像是在伤害西厄斯。
还没等它说什么,他的眼眶里流下更多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,“他会非常,非常恨我……”
幸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,焦急之余,它总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的,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“等等!”它提高声音,“我不知道,你是被谁骗了才会这样想,陈游,陈游才不会恨你的!”
幸福背弃了二十年的承诺,却又觉得,现在真的必须要这么做。
“这些,是陈游写下的东西,你看看,你快看看,这个,还有这个!还有好多好多!上面都在写你的事!”
那些幸福辛苦抄下的纸页摆在他面前,他已经有些灰白的眼睛滞涩地转动……
熟悉的活泼字词仿佛变成话语一般在他耳边响起,西厄斯一动不动。
幸福还以为他看不到了,凑过去想要帮忙,结果,它却看到泪水从那张灰败的脸上滴落,沉闷地浸染了纸张。
……
陈游回到寝室,又拿了一次书。
他已经把头盔寄走了,焦急又没办法地等待回信。
可能是因为有更烦恼的事,他已经觉得室友向他表白那件事不算什么了。
虽然后来寝室长还有王孟成都被拜托来问,但陈游当时懒得说什么,只是简单地回答。
他依旧住在表哥那里,看上去是不打算回去了。
常远向甚至已经开始帮陈游打听他们学校外的可租房了,因为陈游说他明年不想住寝室了。
陈游按部就班地复习,为了他大学的第一次考试而努力。
除了……
头盔厂家那里,陈游催促了好几次,但对方一直没修好,陈游都要怀疑他们也对这东西没办法了。
就这么一直焦虑地等待,在最后一场考试的前一天,陈游终于等到了快递寄回的讯息。
他一直盯着发货的信息,心都要飞出去了,恨不得自己跑过去拿头盔。
但是不可以,陈游要考试。
交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