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少玩游戏了,结果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又想起来了,既没有礼貌又违背初心,又让西厄斯伤心又让室友不爽,总觉得一败涂地。
李江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真情流露,陈游的表情既落寞又低沉,本来只是借题发挥的他不知道说什么了,回去的路上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个不停,似乎也真的被触动了。
陈游乐得清闲,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纠结,既然都这么想玩游戏了,那干脆今……明晚吧,只玩一小小会儿,不然总在想这事。
按照说好的,偶尔去看一下西厄斯,也就隔了几天,应该,大概,不会碍事吧……
……
西厄斯突破难点的速度比他想的还要快,实验仿佛有天助一般无比顺利,他自己也难以置信地得到了成果。
可以把神的权柄解离成普通魔力的魔法,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但是世界上原来真的存在这种魔法。
摧毁权柄就等同于杀死神明,这是专门用来弑神的魔法。
西厄斯立在桌前,没有欣喜若狂,没有振奋激动,只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冷意涌上心头。
推演得太容易了,西厄斯隐隐感觉,自己仿佛在被冥冥之中的存在牵着鼻子走,而他自己却无法察觉这一点,就像是一把无人在意的工具,只是得出了那个必然的结果。
他的灵感太高了,有时反而会窥破什么。西厄斯把这些注定会引起腥风血雨的记录全部销毁,只有他脑袋里的那一份还留存着。
消除这一切后,西厄斯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他前往神殿,祈祷过后,越过他为陈游雕刻的巨大神像,打开墙后隐秘的房间。
陈游的身影自然地错落在生活气息浓厚的房间,是的,身影,全部都是身影。
松散坐在沙发上的陈游,认真趴在书桌上的陈游,伸手摘着花儿的陈游,开心向他露出笑容的陈游……栩栩如生的雕像充满了这里。
西厄斯把头抵在一件半成品石雕上,低低的说:“陈游……我推演出新魔法了,不过我没有公布,嗯,我记得你说的,要注意安全……”
“等你下次回来,我们一起商量吧。”
西厄斯想,陈游应该会回来的,就算他说要少来,但西厄斯有些自大的觉得,他也会想自己,他会回来。
到这里,他又有些痴了,紧紧抱住只刻出粗糙形状的石块,手心被锋利的边缘压出痕迹。
总有人觉得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