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。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“我听他们说,开化仪式是凡人离神最近的时候,陈游,你说,我会不会在那天见到你?”
其实西厄斯更想问的是,你愿意让我看到你吗?
陈游愣了愣,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啊。”
他看见西厄斯明显低落下来,于是戳着系统询问:“哈喽哈喽,西厄斯能不能见到我?”
又不回应了,他不是很意外的拍拍西厄斯的肩膀,“虽然不知道,但是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参加。”
“真的吗?”西厄斯低着脑袋问,“其实我早早就申请了仪式,可最快也要在我考完中级法师,真的能赶上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你来看我的时间,真的,真的已经很久了。”西厄斯又有了新的不安,随着年龄的成长,他成熟的不只是心智与身体,对时间的认知让他深深明白,自己和陈游是不一样的。
自己最年轻最鲜活的岁月对陈游来说也只是一小瞬,西厄斯渐渐恐慌起来,他怕自己无法给陈游留下最美好的记忆,他又怕自己到最后成了一副枯骨,打碎之前所有快乐的印象。
他迫切地,想要在双方之间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纽带,即使到他面目丑陋的时候,陈游仍然会记得这个让他喜欢的西厄斯。
陈游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我知道啊,你的日历上不是有吗?”
“放心吧,那一天我一定到。”陈游语气坚定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西厄斯还能说什么呢,他没有质疑,顶着乱乱的发尾在他身上蹭,最后被陈游一个使劲抱穿模栽倒在床上。“其实不用这么感动。”
“……”西厄斯的头还栽在被子里。
陈游摘掉头盔,仔细对照自己这周的课表。
其实现在已经结了几门课,但还是有会点名的水课,没朋友帮忙答到的陈游也拿不准时间,所以,他打算到时候请假,啊不对,是骗假。
以前没干过这事,因为陈游一直是真病,所以稍微想想就会有些心虚,他其实自认是好学生来着,即使陈游的成绩并不好。
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为了玩游戏翘课的一天,陈游相当愧疚,然后开始提前编到时候要给导员发的消息。
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.
烈阳高照,今年依旧延续了过往的干旱。
“勒玛!”有人掀开帐篷,“又有人来找你祈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