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发问,班长说可以走了。
所以其实既没有签到也没有签退。
陈游第一次被欺骗得如此痛彻心扉,听讲座的这几个小时,他挂念着游戏一直坐立难安,每当他感觉这是最后一项要不再忍忍的时候主持人就会重新登台。
扛着摄像机的大叔在观众席里也走来走去地拍摄,成功记录到了陈游苍白难受的脸色。
陈游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来听讲座,气死他了,下次一定翘掉。
……
西厄斯和临时搭伙的小队成员向森林深处走去。
“外围的魔物都被杀得差不多了。”有人抱怨,“学校都在这里考试多少年了,也不换个地方。”
“别吧,换到其他地方说不定不安全呢。”
“切,胆小鬼……”
西厄斯没有加入谈话,一直没有等到陈游来,他心情不是很好。
一帮人继续前进。
“喂,卡罗,”一位高大的骑士悄悄凑近熟识的伙伴,“我怎么感觉有东西在看我,你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“哪有?”同伴回头瞅了两眼,“那达你想多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希望如此。”正在他说这话的间隙,一只树上的兽形魔物悄然向他们靠近,接着,它猛地向那达的脖子扑来。
骑士那达只感觉到后颈一凉,剑锋的破空声擦过他的耳朵,把魔物钉死在了一棵树上。
那达和他的朋友傻愣愣地看着西厄斯把剑拔下,顺手割掉魔物的头,他抬起紫色的眼睛,盯着那达腰上挂着的一个小袋子,“这是你准备的诱饵?”
“什么诱饵?”那达低头看向那个小袋子,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开了一个小口子,这是他考试前在学校集市随便买的幸运锦囊。
西厄斯沉默了一瞬,“不是诱饵就丢掉吧,里面有诱兽草,我暂时不想和你们一起被围攻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卡罗生气地“唉!”了一声,那达赶紧拦住他。
他扭头看向那个矮矮的身影,又低头摸摸自己的小袋子,对了,他当时怎么会突然买这个东西。
准备离开的时候,那达把这东西严严实实地埋了起来。
夜晚,一直挂念着没有道谢的那达趁着轮到西厄斯守夜,主动找他搭话,“那个,你是叫西厄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