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晃脑袋,“一会儿你们还要赶去神殿呢,省点劲吧。”
“呃,好……”
希什也在忙,作为少有的健康者,他穿了一身遮挡严实的衣物,来病患帐篷这里帮忙。
一只有些脏的鹦鹉蹦跶到他托着的药盘子上,歪着脑袋看他。
希什顿了一瞬,“……大人?”
“你猜得好快。”陈游惊讶地看他,“厉害厉害。”
“没有的事,”希什向他微微鞠躬,“大人,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来告诉你消息,刚才已经去找过法西娜了,她拿不定主意,想问问你,”鹦鹉不自在地抖了一下翅膀,“我有治疗瘟疫的方法了,能不能让生病的人去神殿,嗯……还能来得来,不可以比较散我要慢慢去找,会慢。”
希什没有立刻出声,陈游想了一下,翅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想展示一下,“不对,你没有病。”
于是他跌跌撞撞地飞到帐篷后面偷偷摸摸的塔洛夫脑袋上,拿他做实验……
……
法西娜又在临时主持神殿的事,本来已经是由达夫做这些事,但是他年纪大了,身体到底比不过年轻人,还是因为瘟疫病倒了。
疫病刚开始的时候,达夫的精神头还不错,积极组织大家防治瘟疫,但情况后来越来越糟,他的病也严重起来,直到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。
法西娜和他还算熟悉,知道他和亲人关系不好,偶尔忙里偷闲地去探望他。但是,他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,不是身体,是精神。
那天,他病得很严重了,法西娜发现他的呼吸微弱,但桌子上摆着的药没有动,她把他喊醒喂药。
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口一口地艰难吞着药物,突然流下眼泪,他问:“这是神的惩罚吗?”
法西娜一惊,讶异地看他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其实,”他下定了决心,但还是羞愧地低下头,“我并不诚心地信仰游善之神,我一开始,是侥幸期待这样的神迹能一直庇护我,是想找个被人依靠的地方,所以才夸大其词地留在这里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发现自己妄想的一切都很可笑,自己也成了累赘,可是又忍不住继续胡思乱想,”他干瘦的手颤颤巍巍地扬起,痛苦地遮住脸上的泪痕,“法西娜小姐,这会不会,会不会是我欺骗神明的报应呢?”
“不是。”法西娜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达夫先生,相信我,这一切绝对不是谁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