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着那只快有她高的小兔子玩偶气鼓鼓的撅着嘴,不肯先跟爸爸打招呼,以此来表达自己对爸爸的不满。
“绵绵最近过得好不好啊?”
黎曜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,抬手透过全息屏幕去抚摸小姑娘的脑袋。
小姑娘哼了哼:“一点都不好,爸爸坏,不但不来看绵绵了,连电话都不打了!绵绵决定要讨厌爸爸!”
小姑娘越说越气,说到后来都委屈的快哭了。
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工作这么忙,爸爸连见她一面的时间没有了就算了,居然连视频通话也不给她打了。
绵绵到底只是个六岁孩子,哪怕黎曜已经跟她解释过原因,可当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呆着出不去,又一点关于爸爸的消息都得不到的时候,难免会心中惶惶不安,害怕她的爸爸是不是因为她不够乖不够健康不要她了。
之前她一直很坚强没有在医生护士面前表现出来,当一见到黎曜后,她顿时就忍不住心中的委屈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。
黎曜看着心都要碎了,他脑子一热,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爸爸过两天有空,爸爸到时候来看绵绵好不好?”
“真的吗?”小姑娘一下子瞪大了双眼,湿漉漉的眼睛都有了光。
黎曜说出来就后悔了,但面对女儿祈盼的目光,他不忍心让女儿失望,只好硬着头皮点头道:“真的。”
小姑娘顿时破涕为笑,一下子就原谅了黎曜,然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跟他分享最近听来的趣事。
父女两聊了将近半个小时,黎曜怕季以桁回来撞见,虽然心中不舍,但也不得不跟绵绵说了晚安然后切断了通讯。
他放下光脑后没了在绵绵面前的轻松,神情格外沉重的想,他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自己脱离季以桁的监视呢?
黎曜想了很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他要去哪里为什么一定要跟季以桁报备?他只是给季以桁当情人,又不是真成了任由季以桁摆布玩弄的人偶。
想通了以后黎曜心情都好了几分,他放下光脑,开始思考去看绵绵时该带些什么礼物才能把小姑娘哄开心。
他带着满脑子的想法重新进了浴室,不过这次是去洗澡,等他再出来,一抬眼就看见情绪明显不太对劲的Alpha坐到了他的床上,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手中的光脑。
他手里的是黎曜的光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