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有事要做,不是来玩的。
"可以,"夜说,"但公寓里面有混淆场。你的靠近会引起对方警觉,除非——"
"除非你帮我剥离混淆场。"太宰接上了他的话,灰色眼睛里那层琉璃般的光闪了闪,"你刚才已经剥了一层了,对吧?按那个路径继续剥离,在我靠近的过程中把屏蔽降到最低。我进去见他们三分钟,你在外面盯着谁会做出''反常''的举动。"
夜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:"好。"
太宰没有多说,转身走向公寓楼入口。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融进楼道的阴影里,夜同时启动了异能的全功率运转。他将感知集中在二楼那扇窗户上,沿着刚才剥离混淆场的路径继续向内推进,一层又一层地削薄那些油膜状的屏蔽层。在太宰到达二楼门口的同时,夜把那层混淆场剥离到了足够薄的状态,使得公寓内的人对"外部存在"的感知降到最低——他们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,但无法确定具体方位、距离和意图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夜看到了全部。
太宰推开了二楼那扇门。没有敲门,没有等待回应,就这么直接推开了。夜从外面观测到房间内四个人的情绪在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波动——警觉、判断、重新评估、然后某种程度上的"松动"。太宰说了一句话,隔着窗户和墙壁的阻隔,夜的异能无法精准捕捉到声音内容,但他感知到房间内的情绪变化:从紧绷到松弛,从敌意到观望。这个过程只用了约二十五秒。
然后太宰坐下了。他坐在桌边的空椅子上,姿态自然得像是来参加朋友聚会,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本翻开的护照看了一眼,似乎说了什么话,然后把它放回去了。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。三分钟后,太宰站起来,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朝房间里的四人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公寓。
他下楼走到夜旁边时,夜正在把混淆场的剥离层逐层恢复——不让公寓里的人察觉到自己刚才被"透明化"了。
"怎么样?"太宰问。
夜思考了一下。"房间里的四个人是三个护卫一个目标。拿护照的那个是目标。你进去了三分钟,期间有两个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你的右口袋上,他们在判断你是否携带武器。第三个人的情绪一直没有变化——那是护卫队长,他的反应才是最值得注意的。目标的坐姿有一瞬间的变化,在你坐下后大约十一秒时,他的右肩抬高了两厘米,那是他做了''决定''的外部信号。"
"他做了什么决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