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——这里的规则很简单。不离开这个房间,不做任何危险的事情,遵守指令。作为交换,我会帮你控制异能,教你识字、算术、各种你可能需要的东西。公平交易,你觉得呢?"
夜点了点头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迷茫,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森鸥外满意地微笑,关上了门。
门锁发出"咔嗒"的轻响。
夜独自站在纯白的房间里。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没有影子。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出奇地柔软。他的手指按在白色的床单上,异能被动地读取着布料的纹理、织造的时间、曾经接触过它的人——只有一个人,清理工,女,四十岁左右,右手中指有老茧,心中想着"又要加班"。
他把手收回来。
然后他做了出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情——他把自己蜷缩起来,像在废弃医院里那样,用双臂环抱住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异能感知的范围似乎真的被房间墙壁削弱了,只有极微弱的信息从墙外渗入——楼下某间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、走廊尽头有人快步走过、远处隐约的音乐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呼出去。
这是他选择的生活。他知道森鸥外不完全是好人——他的"观测"早就告诉了他这一点。但那个男人说得对,这是一个公平交易。在废弃医院里,他什么都没有,只有濒死的记忆和腐烂的墙壁。在这里,至少有一张干净的床、一顿可以期待的饭、一个能教他控制这可怕能力的人。
夜抬起头,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。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。
他想起废弃医院的最后一夜。大雨。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。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面墙壁前,被那些涌入脑中的信息撑裂、撕碎、压垮。但他没有。他活下来了。而且现在他在这里,在一个白房间里,有一个自称医生的男人说能帮他。
也许这就是"活下来"的代价。也许每个人都要用一些东西去换另一些东西。夜还不完全明白这其中的逻辑,但他能"感知"到一点——森鸥外需要他,就像他需要森鸥外。这种相互需要的关系,至少比废弃医院里的孤独要稳固得多。
他慢慢松开手臂,仰面倒在床上。白色的天花板在视野中展开,纯净的、没有瑕疵的平面。他的异能告诉他,这间房间的天花板是三个月前重新粉刷的,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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