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体育馆的时候,影山莫名想到了那个对于他来说还算平常的下午。
和黄濑前辈的对话历历在目,他现在有一个很荒唐的念头,就是去问一问黄濑前辈现在能不能支付自己版权费用,虽然前辈可能已经不记得了。
“影山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觉得难受的话哭出来就好了,刚刚黄濑前辈和大王陪我哭过之后感觉好多了!”
“前辈们怎么可能是为了陪你才哭的啊!”
“但事实就是这样啊,你刚刚没有看见吗?”
“……那也不是为了陪你才哭的。”
日向不为所动:“那就是为了陪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算了,和你这种笨蛋是说不清楚的。”
“你在说谁是笨蛋啊!”
预选赛之旅算是结束了,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饱含泪水的拉面,痛痛快快哭过一场之后,影山一点也没有觉得轻松,反而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影山……虽然知道你现在可能很难开心起来,但是比赛结束了就是结束了,我们总要走向新的生活吧,还是说因为当时赛场上的事情现在都觉得难受吗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日向大概是受不了他这样,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主动询问,影山有些无奈,轻轻叹了口气说:“比起这个,我只是稍微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及川前辈当时会对我说那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诶——你都说出来了但竟然不告诉我吗?!怎么可以这样啊影山!”
“因为、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……初一的时候,我问过黄濑前辈,为什么及川前辈愿意教他跳发球的技巧,但是怎么都不肯教我,黄濑前辈当时说,及川前辈根本没有教过他,那只是在‘纠正’他错误的发球方式。”
“‘错误’?发球方式也会有正确和错误的区别吗?”
影山看了看日向:“当然没有,但是对于黄濑前辈来说,是有的。”
如果从发球开始就不好好做的话,之后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认真。
初中二年级的黄濑前辈和三年级的黄濑前辈很不一样,也和现在的黄濑前辈天差地别。
影山稍微有些误判了。
黄濑刚刚当上队长的时候,影山不小心在合宿的宿舍附近撞见鬼鬼祟祟的及川前辈,他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