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,真是帮大忙了!”
“我、我吗?!”
“切,和这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,”京谷说:“是我比不过岩泉前辈,我认输。”
“这么说可不太对,小狂犬不是因为被黄濑挑衅了才决定试试的吗,前人的努力也不能因为傲娇就抹杀,尤其是在别人面前。”
及川说着,一手按在京谷肩膀上,一手按在黄濑的脑袋上,继续说:“所以,今后也要好好相处,好不容易回来的‘兄弟’,如果再因为一些小事吵起来,小岩妈妈不知道该有多伤心,毕竟都是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——”
“白痴及川你给我闭嘴啊!”
“呀——妈妈别生气、我也是为了这个家!”
黄濑抬起头,京谷依旧恶狠狠地盯着他,这家伙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可怕,总感觉自己变柔弱了……?
“我只是,想看看你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而已。”
他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就离开了,围观的其他队友凑过来摸了摸黄濑的脑袋,说着“真不容易啊”“被吓傻了吧你”“前辈你到底怎么攻略这家伙的”之类的台词,明明是很快乐的氛围,黄濑却有些想哭。
他的脸面啊!!!
.
春高结束的时候,黄濑一度不想再来训练了。
被前辈说出那种话之后不管内心有多强大,还是难免会觉得委屈吧,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,但大家好像都觉得他懒散随性。
比赛怎么可能不想赢。
一整个春假他都纠结于退出还是不退出,但一开学,及川前辈只是问他要不要一起练习,黄濑立刻抛弃那些纠结跟了过去。
如果是及川前辈的话,说不定可以赢。
他是这样想的。
也是这样说的。
所以他知道京谷说的是什么意思,既然连你这样的家伙都觉得可以赢,继续坐以待毙的我又算什么呢?
黄濑忍住想哭的冲动,转头却对上了矢巾痛苦且嫌弃的表情。
“……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”
“为你出谋划策还赴汤蹈火,我才是要哭的那个吧,而且别为了那家伙哭啊,我把你们从昏暗的器材室拯救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露出这种表情——”
他伸手捏住黄濑的脸颊:“眼泪要留到不留遗憾的比赛之后,撒娇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