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露不悦地说他去瞧瞧这到底是哪位不速之客登门扰人兴致,气势汹汹的去开院门。
梅逢蕴摸出了一旁的面纱掩面,谢遥见了欲言又止。
朝露脸色不耐烦地领着那夜拦路的男子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进来,语气不悦道:“公子,谨庭姐姐的护卫来接人了。”
谢遥忙起身来相迎,送谨庭来的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家仆,反而是怀远侯,他曾在北离戍边上见过宋藉,那时的他意气风发,可却总也带着股让人疏离的淡漠劲。
如今再重逢,他未曾认出自己来,但想必早就起疑心了,估计连底细都摸透了,不然为何他还未给锦心阁送过信,宋藉转头就带人登门了。
“仁兄,你家小姐伤势重,将将休养了几日气色才瞧着不错。”
谢遥避重就轻,既然宋藉的目标不是自己,是谨庭,如今自己将他所托之事看顾得当,自然无短处任他拿捏。
“劳烦公子照顾我家小姐多日,今日我特地来接小姐回府。”
宋藉微微躬了躬身,恍若他真的是谨家的家仆,谢遥微微诧异,高声问:“谨庭小姐,你家家仆来接你了!”
既然宋藉都心甘情愿的当这个家奴,他自当成全。
“好,让他进来吧!”
梅逢蕴听见他们在外面聊天时,就知道是宋藉了,可谢遥不是说明日才会给递信吗?怎么宋藉就找上门来了。
梅逢蕴一脸愁容,如今没了柔声丸,她一开口必然能引起宋藉警觉。
她就将声音往下压,让声线更细腻,就像孩童嘤嘤学语。
宋藉给轻芜使了个眼色,让她去帮谨庭收拾好行礼,谢遥见宋藉无入内室的势头,邀请他在外面品茶等候。
宋藉跟着就出来,期间也只是闲聊些京城有何美食,他想将京城特有的美食往南宣捎去些,毕竟仗着从未听过的新奇名字和新样式。
可以借着百姓的好奇心售出一波去,若是真的想经营得长久,那味道得好,不仅得好,还得有特色,最重要的是还要符合南宣百姓的口味。
谢遥拉着宋藉打探这一番,也坐实了自己是商人的身份,此时大计未成还是低调一些,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在身。
见宋藉给他推荐不出一二来,连难得好脾气的他都有些不悦,明明他都在给宋藉递台阶了。
可他就是不顺着下,就只会回:“公子,小的只是家仆,对您所说的这些无甚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