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奔波劳累之苦。
她攥在手中让她安心的深茶色小木牌。
之前刻灵位的时候就想到灵位不便于携带,就着那栗木多刻了一个木牌,在上方打孔穿线挂在了脖颈处。
她手里摩挲着木牌,看着那上面刻得毫无美观的字,有些哭笑不得,还在心里安慰自己,这叫情大于物。
侯府这边一大早上去派人去梅府报了丧,梅正青听见时,还跌坐了在地,恍若久久不能接受梅逢蕴已死的消息。
但李锦园瞧着没什么悲伤情绪,只是嘴里时不时念叨“梅逢蕴就是个命薄的,就同梅逢雨一样”。
就这样梅逢蕴的骨灰就在了芍药院中停灵,原本半是废墟的竹衫院已开始重建,宋藉唯一的要求是:与原先样貌分毫不差。
梅逢蕴趁着天气好,打算赶些脚程,今日出来城门,她退了房去街边的散摊上吃了一碗虾仁馄饨,鲜香美味。
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,但总归是有些熟悉感在的。
她邻座一个人绘声绘色地说南宣那地方地处边陲,美酒佳肴不少,最重要的是那边生产白玉兰酒。那边的藩王爱民如子,无苛杂赋税徭役,百姓安居乐业。
梅逢蕴此刻也想去见识一下他口中所夸的南宣,毕竟她真的没什么想去的地方,想到这她去买了些干粮。
一旁寻不到目标人物下手的人早就盯上了她,为了确认她身上有钱,且无亲人在身侧,整整跟了梅逢蕴半日。
就在梅逢蕴要去雇人送她去南宣时,遇到了一个半路接活的,但他说他铺子还有点距离。
梅逢蕴心中无半分戒备,就这样跟着人走了,途径一条小巷,她只觉后背有些发凉,还未等她转过身去看,她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嘴迷晕了。
等梅逢蕴睁开眼,她就被关进来一处地牢,她目之所及都是年纪相仿的小女孩。
她们都各自蜷缩在一起,身子都止不住的发抖,形容狼狈,梅逢蕴勉强爬了起来。
一个年级稍小,穿着一身青色襦裙的小姑娘蹲着向她移过来,“姐姐,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啊?”
梅逢蕴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她现在需要这里面知晓情况的人与她信息互换,既然有胆大的人上门问候,那她正好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来。
“我想雇人送我出城,醒来后就来这了。你为什么也在这啊?我好害怕啊!”
梅逢蕴一边说,眼眶就湿润起来,嘴巴一瘪,身子在瑟瑟发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