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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霜将厚披风展开,抱住了近乎安静的梅逢蕴,声音悲戚又哀伤地低语:“主母,您一定要振作起来,还有人在等你呢!”
秋霜起身将门扇阖上,拎起食盒过来,里面放着两碗鸡蛋面,正蒸腾地冒着热气,给梅逢蕴端了碗,“主母,您还有身孕在身,切忌伤心欲绝。”
梅逢蕴像是被点醒了,接过面碗就往嘴里大口大口塞,秋霜见她这为了保护腹中胎儿而这样狼吞虎咽地来惩罚自己,眼泪就像滚石又滚下来,她用袖子将泪抹掉。
梅逢蕴边往嘴里塞,眼泪还在往汤面里掉,嘴里的面索然无味。
那些面条塞得太多了,让梅逢蕴犯恶心,她忙往外面跑去,又将方才下肚的全吐了。
屋外寒风凛冽,梅逢蕴将胃吐空,被秋霜扶回了灵堂,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。
梅逢蕴仍旧在哭:“娘,女儿不孝,没能在您跟前尽孝就罢了。如今在您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女儿也不知道,还让您连女儿的面都没见上一面。”
秋霜将火盆里的炭火又添上一轮,幸而这的正厅小,不若一个火盆压根不顶事。
“秋霜,我没娘亲了!以后再也没人唤我枝枝了,我什么都没了!什么都没了!!!”
梅逢蕴哭得很伤心,秋霜抹干了眼泪,从今日起她要当梅逢蕴坚强的后盾,她不能再哭哭啼啼。
秋霜过去将梅逢蕴抱在怀里,小声安慰道:“主母,您不是什么都没有,您还有我呀!秋霜一辈子都会守在主母身边的!!!”
秋霜伸手碰了碰梅逢蕴的腹部,“主母,还有这呢!这里面还住着个与主母血脉相连的人,主母从不会一个人的!!!”
梅逢蕴最后哭累了,蜷缩在棺材旁,而秋霜不像往常那般。
她整个人都更沉稳起来,她去了严姨娘的屋中,在她的梳妆盒里找到了两封信,一封信是给她的,而另一封是给梅逢蕴的。
她将信封打开,长篇大写,全是对梅逢蕴的关心挂念,还有对秋霜的恳求,让她好好帮扶梅逢蕴。
自古都是主子顺风顺水了,做奴婢的日子才好过。
严如春还在信中多次提起梅逢蕴早就将秋霜当自己家人了,日后就算她爬到高位,也定不会对秋霜弃之不管。
夜半时分,寒风呼啸而过,门扇被吹得吱呀作响,一旁的梅逢蕴早就累得昏睡过去,只有秋霜在守灵。
这让秋霜有些害怕,坊间传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