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残留在外的软膏一同洗去。
等她站在浴桶外的木地板上时,小腿都有些细小的打颤。
等那些婢女给她穿衣时,那个衣料少得让她觉得还赶不上一块绸布,只遮住胸前短小的肚兜,外加一件红色纱衣,别的就半点不遮住。
梅逢蕴咬紧腮帮子,就想见到萧含那杂碎的时候,给他猛砸上几拳。
没一下,外面就传来催促声:“齐嬷嬷,好了吗?殿下来了。”
齐嬷嬷赶紧招呼人将浴桶和周边的溅出来的水迹擦干净。
梅逢蕴却被人摁在梳妆镜前,一边帮她擦着还在滴水的发丝,一边对着她那张有些憔悴和苍白的脸蛋施粉黛。
全程梅逢蕴就像个任人摆布的精致布偶,只为讨得她们主子欢心。
等一切全都弄好后,屋里就剩梅逢蕴一人孤零零面对即将进来的豺狼萧含。
梅逢蕴倒也没坐以待毙,她寻遍这屋中,寻不到半块布料,只好去床边搜寻。
将围住床边的红纱帐用修眉的小剪刀狗啃似地剪下几块来,蒙住身上露出来的部分。
梅逢蕴打好最后一个结,急促的推门声就盘旋在了她耳中,她手里死死抓住了床头的一把灯盏,躲在那有隔板遮挡的后面,准备打萧含一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