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充斥着威慑的质问声:“军营重地,不得擅闯!”
秋霜之前的怕劲还没缓回来,这下彻底被吓得说话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压根没有一句完整的话。
萧瑾见状,从马车上下来,军营的将士自然对萧瑾面熟,萧瑾让人去请宋藉出来。
一个守卫早就呆头呆脑的就往里面去,留下的那个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:侯爷不是出去了吗?
梅逢蕴醒来时天已黑透,她就这样斜靠在软榻上,身上还是她昏睡前的脏污样,她不由得轻舒了口气。
可她才刚缓了口气,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到,她眼前有一块超大落梅刺绣屏风,它后面是一张被红纱帐裹住的圆床。
在不远处有婢女正在不停地拎着装有牛乳的水桶往浴桶里面倒,桶上蓄满一层仙气萦绕,空气中还有股丝丝香甜的奶香味,她诧异得咽了咽口水。
可谁知她转头,正碰上了在府上日日称她为姐姐的人——李晴雨。
梅逢蕴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不少,她的眼眸由诧异生出一股恶寒,原来她之前的直觉都是对的。
原来暗月就是李晴雨。
“姐姐,您醒了,今日真是辛苦了呢!”李晴雨脸上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,全然没了之前所见到的阴狠。
梅逢蕴忙不迭将自己探究的视线从李晴雨身上撤下来,打算同她聊会天,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来。
“呵呵,妹妹,在这见到你真让我的心情很是糟糕呢!不过我还是好奇,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”
梅逢蕴说着说着话,又将视线落到了李晴雨的身上,两人的视线交汇,梅逢蕴又再次被她的眼神吓到。
“姐姐在这出现,自然是有姐姐的用处,那我出现在这,自然也有我的用处,你今晚好好伺候好贵人就好。”
李晴雨像是梅逢蕴的主宰者对她进行宣判,梅逢蕴的下颚突然被人拽住,凑到眼前的李晴雨就像换了副灵魂一样。
她怒气滔天,咬牙切齿道:“若不是你勾引了贵人,我有如此才能,怎么堪做掳人的戏法。”
梅逢蕴脸上被她用力地捏,下颚骨有些发酸,面色发僵,只有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。
李晴雨是太子殿下的人,那她口中要伺候的贵人不就是太子殿下萧含。
梅逢蕴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无二,大脑中获取的信息太多,且有些地方让她觉得违背了伦理纲常,这才是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