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觉得这或许是自己逃跑的好机会,她拉开后窗,轻手轻脚地将翻出了屋中。
可拦在她眼前却是她一个半身高的土著墙,梅逢蕴就只深吸了一口气,就动手将院中散落的草墩子按石块一样堆砌起来。
没一会就到她肩膀那么高,整个人被那些草垛上的积灰染得灰头土脸。
可梅逢蕴脸上却像即将逃出生天的小动物,眼底闪过几丝雀跃与兴奋。
在梅逢蕴踏上草垛,手往墙头抓时,谁知那墙头因常年累月遭风雨腐蚀,早就成了一堵危墙,她连着墙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了。
梅逢蕴的右膝盖骨头撞在了石头上,长刺穿透一般钻心,她却不敢休整一息,她才踏进密林中,身后就传来了恼羞成怒的呵斥声。
“站住!给我站住!!!再跑抓到你就让你生不死!!!”
李四的声音就像一阵锐利风刃,要将好不容易能给予梅逢蕴一点庇护的密林全都劈断,让梅逢蕴无半点藏身之处。
梅逢蕴本就惊慌不已,在这声势的威胁下来,果不其然打了绊脚,这一跌一起一逃间,身后两个身材魁梧,凶神恶煞的大汉不断地逼近自己。
梅逢蕴忍痛奔逃起来,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字:跑!
下一瞬,她左脚踏空,整个人像个失控的木板,在斜坡上的竹林里像车轱辘一样翻滚下去,右前额磕碰在竹林的粗直杆子上,潸潸地冒着血珠。
梅逢蕴只顾护好头部,等停下来后,她脑袋昏昏沉沉的,全身都像被车轮碾压了一轮一样酸胀疼痛。
她晃晃悠悠艰难扶住竹子爬起来。
有一梳着高马尾,带着黑面巾着黑衣,手持长剑的女子,早就站在了她身前的不远处。
梅逢蕴抬头见到那女子时,瞳孔不自觉扩大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猛地一转身,那两个壮汉正在悠闲地顺着斜坡慢慢地走下来,她撑着竹子就靠坐下来,反正此刻进退两难,看来她今日是逃不掉了。
“喂,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吗?连个人都看管不好,这说出去,恐怕可能让你们大当家脸上挂不住吧!”
那黑衣女子语气挑衅意味十足,只见她露出的那双眸,似毒蛇般阴狠。
可梅逢蕴听着这声音和眉眼只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,可她双手一摊,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!
她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头,真的是摔